记神兽归笼的日子

     

      复课快要一周了,从最初大家口罩罩脸,神色忐忑,规行矩步进校园,一米间距打招呼,到现在已然是三五成群,勾肩搭背,无所顾忌,神情自若了。

        我每天戴着口罩出门,保持两点一线进校园,对于上级的规定,不打折扣的执行。本来也是安分守己的良民,有多少有自我保护的观念,再加之四月暮春,柳絮纷飞,团团如雪,絮絮扰人,从家门到校门,再到校园,北方最常见的这种树——垂柳,一路婀娜多姿,以它特有的风骚袭人,我不得不顾及自己敏感的脸颊。

        校园的两棵垂柳应该也有我的年纪了吧,形容丰姿绰约倒不为过,只是树比我更有人呵护,更有人青睐,她们曾是一届又一届学生歌咏校园时笔下的精灵,她们也每年在这个季节絮烦人生,惹得那些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借题发挥,借机抒情。我是怕了,避之唯恐不及。

        进校园,过柳絮关,过测温门,自然会以正常的机体融入园内跃动的生命洪流中。我仍是有几分忐忑的,所以口罩仍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戴着,更何况每天看见校长都戴着,我没有理由摘下,这是政治任务,得对得起每天发的一个口罩。

        可是进教室就呼吸困难了,多少还是有点闷,这两日气温升的快,无论怎样消毒,教室里的味道终是不对,混杂着各种味儿。这时最好的保护还是口罩?但一开口说话问题就来了,首先我觉得我听不清自己的声音,我怕学生也听不见我说的;其次,我觉得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是可以交流的,但我高度近视,镜片后面的眼睛无法全部传达我的心灵,我需要嘴巴、鼻子以及整个面部表情的辅助来表情达意。所以我抹下口罩讲课,我时刻担心着病毒,我们一样在拼了。同时,我更深切的体会到了那些医务工作人员的不容易,每每想起,不觉泪水涟涟。

      但是学生们不顾这些,有那么几个想说话的口罩倒是掩护。最担心的是一些学生已然不戴口罩。我想但愿无事吧。

        课是无法如预期美好般进行,只能利用可用的条件尽量上好了。活动没法多开展,满堂灌能行,自然也不是我所愿。这一群归笼的神兽现在是能见着了,但也已磨炼了特殊的野性,不学习的已经落了几个世纪了,何况别人的超车也超了几世纪了。但我的劝说还是有的,每节课都苦口婆心。但愿他们能理解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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