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我看到了姑娘的扬起的嘴角。
厢房,南厢房,这不正是前辈说的地方吗?“荒村楼宅,靠南厢房,有一窄床,妙用无穷”,正正好好契合前辈所说的特征。
我喊着姑娘,打听了南厢房。
“南——厢?”姑娘脸色大变,“没有南厢房,你要找什么东西到别处去!”
我愣住,欲言又止。看来这张窄床,必定就是在这里了。“姑娘,我急需这间房,能不能告知我去向,实在是谢谢了。”
见我这般,她害怕似的微张着嘴巴,开了口,“南厢......早就消失了,被那个老头,一把火烧光了,整片石墙都倒了。”
老头?除了那个前辈,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关于南关厢窄床的任何具体情况,世间仅是流有这样的故事,真伪难辨。只有那位前辈讲述了最有力的线索,只怕他也曾躺上过这张床。前辈如今65岁,可成名却晚在50,年过半百方才在文坛扬名,这必然不是平常之事。只怕他也是借着南厢的窄床,才顺风而起。
“姑娘,能否和我细讲一下这段故事?”
“你,那你跟我过来吧。”她说完便低着头转身就走,只是步履之间,透着慌张。我跟的不紧,四五个身位远。这会工夫我才有空看清了她的全身,非常平民的衣着,廉价的妆扮,以及少女的体态,头发挽起,清灵的面容,就好像掉在了平常人家里的高阁玉石,灵气不减。
站到了西侧的厢房前,我探头望进去,落灰严重,不大的屋子只有放置器物的几处角落干净,看得出来有人打扫。但是屋内其余位置,尘灰遍布。
“西厢是我放杂物的,平时基本不打扫,整座大院我顾不到全部。”姑娘开了口,好像是在怕怪她不勤快,“去主宅坐,那儿我打扫得干净些。”
我只顾跟她往前,却没在意头顶的天空红青两股气流聚合着,互相撕咬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