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我就不是一个能坚持的人啊。高中时候的咬牙挺过成为了唯一的信心,但更像是束缚,因为做不到了,比较之下,更是失落。
混沌了很久,没有再通过文字面对自己,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她开始轻视语言,只不过是众多载体之一,这种绝对的平等肯定会被说是脱离实际,因为我不需要负任何责任,所以直说也无妨,只不过是我的观念而已,外界认同与否我非真正在意。好像是又封闭起来了,也或许从未开放过,之前的叫做角色扮演更为合适吧。高浓度的孤僻,混合着懒、自以为是的清醒生成虚无。说到底,生活或者生命的解释权还是在于自己,主流价值观倡导的是热爱、充实,那我承担了被他人嘲笑的后果,就可以安安静静地“虚度浪费”了?假装好奇积极有力,还不如本分地肥宅。
不再为自己辩护了,这样的疲累怕麻烦,是早年的痕迹,想甩掉应该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