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之谦演唱会上海场。
“今天我有一句话想跟一个人说。她虽然没有联系过我,但我觉得她应该来了,高磊鑫。我有个承诺,到今天上海场才做。全是汗,这是我演出最紧张的一次。”
可是,他最终没敢唱那一段“让我再尝一口/秋天的酒/一直往南方开/不会太久/让我再听一遍/最美的那一句/你回家了/我在等你呢”
唱出来,大概会很痛。
不过,最后的最后,还好。兜兜转转,一往情深。
1
月前到过北锣鼓巷的一家咖啡馆,店名叫“如果”——如果你没有带着故事来,那便带着故事离开。与南锣不同,北锣深处已少有人至,与远处的熙攘人潮形成鲜明对比,宁静的难得。音乐缓缓流淌,微甜,细品却苦。临门的书架上,泛黄的线装记事本,呈现着一个又一个或期冀或遗憾的故事。而那些故事都有一个指向——阳朔。看来,小店本身也有故事,这个故事,带着记事本里的故事来到了北京,停在了北锣,继续着“如果”。
店里客人不多,老板娘和两条狗守着这个小店,十一岁的阿拉斯加已有一种阅尽沧桑式的老迈龙钟,大部分时间在睡觉,偶尔醒过来望望主人的方向;三岁的“小狼”精力旺盛,对外界充满好奇。他喜欢女孩子,却又别扭的害羞,人家看他的时候,他就把头转过去不看人,等发觉视线移开了,他再转回来。老板娘不忙的时候会过来聊聊天,言谈间仿若旧友。她说“小狼”其实是捡回来的,他很害怕小孩子,应该是小时候被伤害过。他真正的主人出门把他寄养在店里,他就每天盯着门口等主人回来。
说话的时候,老板娘手指温柔的梳理着小狼的毛皮,他舒服地乖乖坐在一旁,那么安静。
愿每个有故事的生灵,都得到被温柔以待的结局。
2
“听荷雨”的夜晚,带着不同于白日的、自相矛盾的喧嚣和安宁。生活于日光灯的人们,对着微弱的烛光有着不约而同的喜爱。驻唱歌手不急不缓的低低吟唱:“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一杯敬故乡/一杯敬远方/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过往/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我看到,那个妆容精致的姑娘眼中泪光闪动。
没有推杯换盏,亦不适合互诉衷肠,酒是点给自己的,歌是唱给自己的,他们,只是在昏暗灯光的掩护下,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放任自己平日里被生生压下的记忆被唤醒。在那些看不真切的面容下,隐藏着受伤结的痂,痂落后磨出的茧。
于是这里成为一个埋藏秘密、调节情绪的树洞,一个短暂停留歇脚的驿站。
故人相聚,不谈己伤。陪伴已足够。
走出这里,重新启程。去尽己所能,做一个披荆斩棘、无所不能的英雄。
3
朋友推荐了林隆璇的《白昼之夜》,收录在一张叫做《幸福之初》的专辑里。
莫名其妙听红了眼。
那些说出来矫情、咽下去喇嗓子的存在,自以为弃置在角落里不去触碰就算放过自己。谁知,拳头攥久了掌心血肉会被指甲刺破,眼泪忍久了眼眶会胀痛酸涩,情绪闷久了会落得个肝气郁结,一切的一切都在宣告着反抗,原来,我自以为的放过,包括所有,唯独不包括自己。
大禹治水,在疏,不在堵。很早以前学过的道理,为何在己身最难参详。
哭出来,吼出来,这是从没用过的方法。太难缠的大不了“去他奶奶的!”
效果居然如此清奇,让人欢喜。
感谢损友们。
4
入秋后,北京立马干燥无比。
可预见的,今年的冬天,依然会有呼啸的北风、偶尔来袭的寒流、时时笼罩的雾霾,和久等不来的公交车。
可是,越是严苛的环境,越会造就人们与生俱来的自娱与自愈。人们依然在期待一场干净的鹅毛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