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给过去的老师》(后来又改为“师生”)写得有点刁砖,很认真很完美。
肌张力障碍的时候,去广州的面包店吃倒出来的面包干吧,仰着头,都快吃到鼻子里了,或者前后仰,动作很剧烈。
隔壁是青年旅馆,里面是太空舱,我记得很清楚里面的模样。有条江,早上黎老师就叫我跑步,沿着江跑。还有在黎老师的专业判断里很多指标医学异常是没事的(当时检查有甲功的异常),不要追随着指标医学,一定要身体完全符合指标医学,是不对的。
这段回忆不知道怎么写它的顺序。我很喜欢它。
在青年旅馆可以洗衣服,我和里面的清洁阿姨很熟。我后仰,其实是有点异样的。但是,清洁阿姨对我很好,她说她见过我这种来治病来住宿的,哪里有洗衣粉可以用。
我翻到了清洁阿姨的工作的房间。
早上去跑步的时候,回来我会吃一杯龟苓膏,让加蜂蜜。
就是那样的时光。
那里晾衣服的时候,衣服被偷走了几件,阿婆讲,偷得好,把我的衰运都偷走了。
居然有人偷旧衣服,其实我很喜欢那几件衣服,但是偷走了也好。
后来,不知道怎么,我的阿婶也上来广州了,来广州有名的妇科看病,我之前帮过她,她把衣服给我,我有衣服了。后面我其实觉得穿她的衣服不好,我不想捡她的衣服。
半夜,那时是疫情,她把我叫醒,说去检查核酸。
(看来你的精力太好了,我不服)或者你写,我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