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们,帮帮我吧,我丈夫很爱我的,不能让他知道啊!”
坐在椅子上极力哭泣的女人,任谁看了不觉得可怜,可是,哭泣能解决问题吗?
小明和小红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婚后不久便有了女儿丽丽,又过了几年有了儿子乐乐。丈夫很爱妻子也很爱女儿,丈夫并没有因为儿子出生而特别重男轻女喜欢儿子,对女儿的喜爱甚至比之前还深。
这是小红来办理时说的,说到这她就一脸骄傲和腼腆,虽然办理时只需要采集指尖两三滴血,但这也足够让小明心疼,心疼老婆和女儿被扎手指,还一直安慰女儿说等会要带她去吃好吃的。
两夫妻之所以来办理亲子鉴定,是因为女儿户口要转去香港那,香港不认这边的出生证,只认亲子鉴定权威报告,因此夫妻俩才找到我们所。
“之前一直不知道这种职业还有专门的人在做。”小明说,“我那个报告着急用,麻烦你们快点出。”
我说:“没问题,你交了加急的费用,报告明天下午就可以取,你后天早上就能带着报告去办事处那办事。”
他连声道谢,然后牵着孩子的手走了。
按照这边的规定,加急办理的案子要快点送进实验室,我在登记本上登记好编号后就拿到实验室,告诉实验员要赶紧做上实验,第二天下午四点要拿报告的。
后来我又去忙别的案子,直到第二天中午,实验员问我加急的案子有没有印象,我说有啊昨天就办了那一个加急的。
她说:“办的时候觉不觉得像重组家庭。”
我:“?”
她:“做出来是父亲排除母亲支持,那这个小孩怎么上户口?”
因为办理时都会简单询问一下用途然后在委托书上勾好,她把委托书和图谱夹在一起时看到用途是上户口。
我有些震惊,“确定是父亲不是亲生的吗?”
她:“实验做了两遍,结果都是一样的。奇怪,这种上户口的一般很少有排除的情况。”
我和她说也许是重组家庭,对妻子爱屋及乌所以对女儿也很好。
下午四点小红自己一个人来取报告,刚进来就问,“报告好了没?我老公车停下面等我,不敢等太长时间,要被保安说的。”
我把报告拿给她,并向她简单介绍一下报告(这是属于取报告的流程,假如是排除的话一定要先告诉客户结果),“这是你和你老公女儿的个人信息,这是基本案情,这是用的试剂和你们的基因位点,第三页是结果,上面写着排除小明是丽丽的生父……”
“不可能!”小红大喊,“怎么可能不是!怎么可能!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女儿怎么可能不是我老公的!”
小红显然不接受这个事实,大声喊叫着。
我:“女士你别激动,冷静点,听我说,我们是不可能做错实验的,实验做了两遍结果是一样的,结果也是两个鉴定人审核后签字盖章的,不会有错。”
小红情绪更加崩溃,“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你们错了,你们是不是实验搞混了或者把别人的血当成我女儿的血,是不是同名同姓啊!”
我叹气,这是根本说不通,小红现在情绪上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没有可能的女士,这孩子做出来和你有血缘关系,怎么可能是别人的血,难道你除了这个女儿还有别的女儿?”
小红开始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连在实验室里的实验员野听到声音走出来,她的哭声我就算想忘也忘不了,很凄惨很悲怆。
“一定是错了!一定是错了!你们再做一次实验,你你办理的时候不是说什么手术什么输血会影响吗?”
我解释,“半年内有过输血、手术骨髓移植的要加采口试,避免结果受到影响。”
小红仿佛抓住救命稻草,“对对对对!是这样的,我女儿!喜欢吃很多零食!那些垃圾食品!会不会就改变她什么的那个结果啊错!”
她有些语无伦次,不过我大概懂她的意思,我实在不忍心看她再哭下去,便答应让她带孩子和父亲上来重新采样,只是我心里明白,吃零食什么的根本不可能改变DNA,这不是天方夜谭嘛,不过如果客户一定要求我们加做实验确保结果,我们是不会拒绝的,我也相信我们实验员。
她慢慢平复下来,又用纸巾擦了擦眼睛,太明显的哭泣痕迹,也不知道她老公会不会以为我们欺负她?
她拿起手机打给小明,“喂?老公?啊…我我…还没拿报告…就就他们人说要…”
我怕她再说几句又要哭起来,连忙暗示她把手机给我,
“喂?先生,你和你女儿要上来重新采样,但是不用采血,就采集一下口腔细胞,用棉签在嘴里刮几圈就好,昨天采的血做出来有个位点出得不好,要再做一次实验,换个样本。我和女士也说了,她也同意了。”
小明似乎有些不满,“那昨天怎么没有采呢?这我现在还要找停车场去停车才能上去!”
我又说了几次不好意思对不起麻烦了,小明也不是很反对,我直觉是因为他老婆不生气,所以他也不想过多追究。
小明和女儿丽丽几分钟后便来到采样室,小明一眼就看到小红,也看到她眼角的泪,看得出小明很想问老婆发生了什么事,可他还是按耐下好奇心,表情开始冷漠,很配合的采完口试,倒是女儿丽丽觉得很好玩,采口试时还被我逗笑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