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几千年,或许一万年,或许几万年,世界并没有发生那么大的变化。
掌握顶尖科技力的,我认为没有那么多人。
现在的人,可以选择知识和科技,以前的人却可能有一定比例,生活在任何空调室和科技馆都难以模仿的自然“仙境”。
现在的人有很多公路,航空和航海,似乎四通八达,以前有怡情养性的园子,少一分奔波。
以前的人不能看病,不能看具备科学验证的西医,但以前的人,可以选择常年修心,吃斋念佛,或者更早的巫卜之术,那个时候没有实际长寿的人吗?
以前的时代,有礼教治世,后来有佛教治心,更早有王霸之术治国,再早,我不知道,可能类似道家的修者或者掌管文书的人吧。
现在依法治国,集大成而进步,但是世界需要很复杂吗?世间关系的衍化是越来越复杂的吗?数学问题是发展的需要,未必是作为人的需要。
社会交往的需求,因为记忆中的设问和风俗环境的塑造而不可轻易拒绝,但是一切都是可以放下的,在走入坟墓之前。越早放下,就越多了一些回归,虽然人都会再次拿起应该的责任和事务。
思来想去,千千万万道,为的是道自身能够存在合理,人行之之后,最终退出时,有所不染,自存高洁。否则人与事件长久的纠缠,是不明全局,不明己身,一叶障目,互相减损。
我不知道鼎盛的时代,能够持续几百年,但是,大洋彼岸的美国应该难以持续三百年的世界第一流。至少我听到的其国内政治已经不是世界第一了。鼎盛的时代,也有饿死街头的人,常年乞讨的人,生活极度困难的人。只是世间的光芒太甚,都掩盖住了。
曾经,我也如同乞丐。我想起,很早之前,我与上天达成协议,让它把我六十岁后的好日子提前二十年,从现在开始,似乎是成功了。但质量,并不相同吧。我因为弥补损失,遭受了更大的损失。
我要奋斗到那个时候,如果我能活到那个年龄的话。
孝道,选择了我,我选择了,啃老。孔夫子的道,还在,小时候,书中的执着与依恋,还在。我为什么要学心理学呢?因为它冒犯了我,我自然要搞定它。我的路,是努力学习,增强自身之路,其他的关节都缓缓吧。与工作相关的证书,要考,这是我精神健康的基础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