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心急火燎地对我说:“我闺蜜悦悦(化名)病了,必须回家去看看她,越快越好。”
“好吧,我给你定机票。”我说。
“家里就交给你了”妻回道。于是,妻子飞回老家,到她闺蜜的身边去了,让我独守空房。
说起妻子的这个闺蜜,两人上学时就是死党,就连和我谈恋爱,悦悦也要跟着,甘当电灯泡,慢慢地我也就无视她的存在了。
现在她病了,儿女又都不在身边,各自忙着自已的事业,她的老公在二十年前,就跟着在网上聊的一个女人跑去云南生活了,家里孤苦伶仃就她一人。
夜里我躺在床上,正过来,翻过去,到凌晨三点多了,一丁点的睡意都没有,只好拿起手机拨通了妻子的手机:“悦悦怎么样了?我不敢打她电话,只好闹醒你了。”
“这大半夜了还在想悦悦,也不害臊,还敢给你老婆我打电话,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别闹了,快给我说下情况吧。”
“你也知道过去她的心脏就不太好,现在需要做心脏瓣膜置换术,现在医院休养,还要再等两天,身体的各项指标达到要求了才能做手术,星星和亮亮(她的女儿和儿子)我都打过电话了,悦悦手术前应该都能赶回来,你不要担心,把家里的事处理好就行。”
我能不担心吗?这要把人的一个先天心脏瓣膜换成人工的,得有多大的危险性?谁都知道,上手术台那是要签生死状的。妻子给我说了她咨询医生的情况:整台手术下来大概需要八个多小时,主刀医生是苏省做心脏瓣膜手术第一人,已有二十多年的手术经验,临床死亡率几乎为零,手术后只要恢复的好,大概能再活十五年,也就是说悦悦如果手术非常成功的话,最多还有十五年的寿命。
想到一个人如果能预知自己,会在一个很短的年限内即将失去生命的时候,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还好,我知道悦悦自老公跟人跑了之后,消沉一段时间就挺过来了,心理一直都是乐观向上的,没想到现在又遭此劫。
妻告诉我悦悦现在很想得开,如果手术能成功,不管活多久,都是她的第二次生命,是向老天借来的;如果失败啥都不说了,两眼一闭啥都不想了,一切都是身外之物。
第二天我睁开红红的双眼,刚早晨六点,又迫不及待给妻打视频电话,没想到妻躲在被窝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传来沙哑的声音“我感冒了,可能是甲流……”
这怎么办?谁能照顾我的爱妻?“能去买药吗?”我说“你住的宾馆楼下就有一个大药房,买盒奥司他韦吃吧。你病了,谁去照顾悦悦?”
“星星八点多就能到,亮亮下午也能赶来,没多大问题,明天的手术应该能正常进行。”
“好吧,好好休息,记得九点钟去楼下买药。”
我忙忙碌碌一天,也不知都干了些什么,晚上才有空问妻子是否已经吃药,悦悦精神状态如何。妻回答道:“都没事,我只是不想动,悦悦比好人都好,她说想你了,还嫌我来没带你!明天早八点开始手术,大概需要8~12个小时才能结束,明天你晚上再打电话吧。”
今天是悦悦动手术的日子,从早晨起来就心神不宁,我知道是因为悦悦的事心里不安,比自己上手术台还紧张,不知她能否挺过这一关?
下午五点多一点,妻子主动给我回了电话:“手术成功,悦悦已送到监控室,下一步就看她和人工瓣膜的融合性了。”
知道了手术成功的消息,心里一大块石头算是落了地,忙又问妻买药吃了吗?妻说:“没!”吓了我一大跳,然后又说:“星星来后知道我病了,非将送到医院打了点滴,现在是真的好了。”
心中总算没有太多的牵挂了,思绪回归,躺到床上开始把这篇真实的事记录下,在头条上对爱妻和她的闺蜜说说我的心里话。写完此篇整理好现在已过午夜,现在是1月27日0点5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