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囿于沟壑,吾心承悲悯

——纪录片《杀马特我爱你》,揭秘一代人的心酸史

        这是中国发展极度不平衡,贫富差距、城乡差距大到宛如天堑般难以逾越的时代。杀马特,一个起源于20世纪70年代西方朋克文化的团体开始在大街小巷涌现,他们是一群从中国西部、中部偏远山区来的十二三岁的孩子。瘦弱的身板、未发育完全的心智、极低的文化水平,是什么让他们早早离开家乡,只身前往如彩色的迷雾般危险又极具吸引力的大城市打工?纪录片《杀马特我爱你》从此处引入,由这一代成长起来的打工仔自录的视频拼凑起来,向我们展示了80、90年代留守儿童在家庭贫困的沟壑中挣扎、徘徊的历程,展示了我们日常所不称道的“杀马特”背后的经济文化因素。让我们心怀悲悯,以当代人的禅心去揣摩,去切身感受他们的艰难。

一、生动解读“杀马特”家族兴起的原因和90后打工仔热衷于“杀马特”元素的心理

        《杀马特我爱你》纪录片开头,将机械工厂的咔嚓声用作背景音乐,让人不禁想起工业革命时期卓别林大师自导自演的影片《摩登时代》中流水线工人所呈现的呆板、重复、暗无天日的工作。屏幕上打出了彩色的英文字,配上机械键盘的声音,虽是英文,但“杀马特家族多来自西部山区和贫困地区”的翻译依然让人铭心和震颤。画面一暗,随即是被切割成左、中、右三部分的画面,导演巧妙利用此方法,将这些曾活在社会底层的,具有悲剧色彩的小人物的自述,穿插到一张张写有“招聘”字样和要求、工薪待遇的图片中,让观众最为直接和生动的去了解那个时代的人、事、物。

        “那时候我才十二三岁,家里没钱。父母为了供我和我姐上学,就去工地上搬砖,结果从架子上摔下来,在床上躺了几天,去世了。然后我就出来打工。”其中一个年轻人这样说到。或许他们之中,还有几个甚至几百个都是出于这种原因出来打工的。他们甚至有的才上过不到两个月的学,而他们打工的工厂,是的,就是流水线、“007”,卫生不合格的地方,他们没有别的选择,工资低,包住包住,能招童工就干了。出生于这样的家庭,身处于这样的环境,拘囿于这样的时代,如何能不引起我们当代人的悲悯情怀?如何能不如杨绛所言,从心底油然而生一种“幸运的人对不幸者的愧怍”?

二、小切口大情怀,秉承悲悯之心,宽宥时代之不完美。

        纪录片《杀马特我爱你》在叙事上以剪切的方式拼接各个打工仔的自述,虽然缺少一定灵活性,但胜在真实性,能够深刻揭露社会本来的面貌,处处体现出导演的人文关怀。在杀马特文化已不盛行的年代,为什么还会有人去了解这个群体,并为他们发声?这便是导演拍摄纪录片的滥觞。在纪录片开头,导演给“杀马特”群体作了一个介绍,他说:“他们是一群追逐潮流的人,他们创造了他们自己可以选择的风格。”未带有任何的偏见或歧视,导演把他们看作同自身一样平等的追梦人,他们并非只身躬行,而是以团体的方式蜷缩在社会阴暗的犄角旮旯里。由此我们可以窥见导演目之所及,是我们当代人所看不见的,深层次的,直抵内心的社会现状,即文章开篇所提及的贫富差距大,城乡发展不平衡。

        好在,我们还有这样一群心承悲悯之人,去拯救拘囿于沟壑的时代;还有心怀人民的党和国家,担当起复兴的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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