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辗转,心中纷乱,困于文字不得出,遂寻朋友求助,几经剖白,语多精辟,念头豁然通达。少顷,文稿初成,终得圆满。此间事毕,得友人“阿珉੭”亲笔点评:
思绪随竹影于风中摇曳 ,再回神时 ,倒也琢磨出一丝头绪 ,心事不过是被困于笔墨间 ,一撇一捺中 ,深究之下反而失去了创作的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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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夜。
我披了外套立在窗前,方才洗了手脸,脱了里边的毛衣,脖颈空空,有风似乎长了眼,专往胸膛里钻,已是大年初四,冬将尽,春未来,风里依然是深冬的凉。
我缩了缩脖子,将外套毛绒的领子拉立起来,遮住锁骨,单手攥着,视野探向窗外。手背处,有丝丝凉意掠过。
窗外夜色浓郁,似浓墨浸染,不见月光。四下里寂静,只有远方偶尔传来几声微弱犬吠,仿佛天地间,只独我一家灯火。屋内有灯光漫出,冲淡了近前的些许墨色。借着光,看到有弯垂长竹丛丛叠叠隐约于夜色,枝叶繁茂错杂,有的枝丫斜探,头重身轻,独悬半空,最是显眼;有的交错缠绕,枝叶纠结,影影绰绰。有风拂过,便随风摇曳,只见大片墨色轮廓缓缓摇晃,沙沙作响。
腹间微微一饿,心绪也跟着竹影轻轻晃动。想起冰箱里还有切好的香肠,舌尖竟悄悄漫上一点馋意。
风又起,竹影再摇。
这深冬的夜里,本就没有什么宏大心事,也不必强求什么深远意境。不过是窗前一阵凉,灯下一点饿,窗外一丛竹,一段安安静静、独属于自己的片刻罢了。
我拢了拢外套,转身走向客厅。
不必急着写尽夜色,先把这一点小小的暖意,吃进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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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写至一半,腹中饥饿,已无落笔心思,于是写下一段恶搞结尾,将初稿发给朋友点评,结果朋友很是重视,在她规劝之下,改成如上正文。初稿结尾虽有破功,但趣味盎然,颇为不舍,故将当时文字粘贴如下,以作笑谈:
俺饿了,肚子空空,笔墨也跟着空空,竹影绰绰,那些弯垂的轮廓,看着倒像是一个个硕大的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