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峭苦春

ocx自设梦向预警,第一人称预警。

大概是生贺文吗虽然晚了一天,依旧梦到哪句写哪句,见笑。经历了一些雷霆三次人类之后更认识到oc好了。

主播成年了。


*

深山里比外边冷。海拔高,化冻又晚,听闻山下有花草发芽的时节里,我们家门口还堆着陈雪,于是他说要带我下山去看今年春天第一朵花,就好像要以此来弥补我们落下的那些温度和时间一样。

自然规律本来如此,不过是人被落下,人这辈子怎么也追不上时间。然而他确实知道花什么时候开雨什么时候到,他是以自己的方式知悉了时间,也顺带着拉了我一把,让我不至于像从前落得太后——至少不用被时间给踩得扁扁的。算准了时候动身,算准了时候抵达,我当真看见了今年青临山第一朵海棠花初开的模样。

以前我那个名字也带个棠字,我在北边长大,见这种花却并不多,甚至如此几十年以来,竟是头一回目睹它将开之时。同枝很快有第二朵第三朵,近旁其他树上也渐渐泛起粉红的云雾,但我清楚地知道,他让我看到的就是第一棵开花的树。

用“温和的旁观者”的身份,目击时光的发生与流换,这就是他所分享的经验。或许因为早早成为了女神的信使,旁观这片大地是他的主要任务,而我过去却归属于他所要观察的芸芸众生,也遗憾地,从未看清自己真实所处的位置。所以彼此之间也在某种程度上互补,关乎独立性与统一性之类。花开得蛮好,只是路途遥远,稍加观赏便又要踏上回程,难免可惜。

幸亏沿途依然有景可看。山里最不缺景物。

一冬天过去,入冬时剪了头发,开春又盖到眼睛,而他就任由长发披着,自由的发丝散开在肩膀上。时至今日我依旧保有人类社会生活造就的情绪化,比如一到了春天就觉得日子难过,像是堆积起来的前年冬天解决不了的麻烦,随着雪融回暖而解封,麻烦蜂拥而至。其实冻着的是远古时期的病毒。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我生辰在春天。

如今却也数不清过去了多少个年头,而我们,渺小漫长的我们,在青临山南麓的荒径上,悠闲却也抓紧地行路。他步子略快,我从后边看着那长到肩的头发,想摘一朵花给戴上去。

到现在该做的都做过了,尽管,不代表什么,有些话也不必说得完全,因为日子很长。这日子当是太长了。没人规定某些事一旦发生就必定怎样,一切迹象表明,除却自然规律外,过这日子没有任何既定的路径和不变的顺序,就像曾经以为浩劫到头来还是要夺取我的活路,结果偏偏有个人莫名其妙路过那荒郊野岭的破地方;而当我判定事情会和以往三十二年毫无差异地走向平淡终局时,半瓶高原老窖青稞酒便改变了一出悲情戏码,带来那奇异美妙的夜晚。情随事迁大抵关乎此。

“一起去找檀牵他们玩吗?下周三晚上。”

念头瞬息万变,我脱口道。

话音落地,见他有些意外地转头,但也只是意外而已,“好啊,不过我还以为你不会选择在春天频繁出门。”

“突发奇想。”

我快走上两步和他并肩,“大概有什么良辰吉日吧,忽然想一起庆祝一下,寻个热闹,总觉得春天太单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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