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华走前,归还几本旧书,其中肖洛霍夫短篇集《顿河故事》内,夹有一张便条,上面写:曾经的时代,已经永别,人生是一次荒凉旅行。这让沪生记起,1967年深秋,一个下午,沪生陪姝华,走进中山公园,去看一看华东最大,还是远东最大的法国梧桐。——摘自《繁花》拾伍章叁
书里简简单单的一段描写,却一下子勾住了我。隔着文字,仿佛能看见两个人站在树下,安静望着这棵参天大树。
特意上网搜了照片,就是眼前这一棵。第一眼看上去平平无奇,没有想象里那种震撼的氛围感。可我心里清楚,照片少了现场的气息,也少了故事的分量。
一棵树本身只是树,是书里的人和那段往事,赋予了它不一样的意义。
下次去上海,要到这里走一趟。站在大树底下,亲身感受枝叶铺开的光影,感受《繁花》笔下老上海独有的味道。不是为打卡,只为赴这场文字里的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