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行星系统同时存在于时间与空间里。你们经肉眼或仪器所感知的宇宙,看似由距你们远近不等的银河、星星及行星组成。然而,基本上,这是一个幻象。你们的感官和你做为物质性生物的存在本身都设计好你如此感知宇宙。你所知的宇宙,是当事件侵入你的三次元实相时,你对它的诠释。那些事件是精神性的。

存有或灵魂的本质具有远比你们的宗教所赋予它的多得多的创造性和复杂性。灵魂应用无数的感知方法,并且还有许多其他类的意识听其指挥。你们对灵魂的概念真的是受了你们三次元观念的限制。灵魂能够改变它意识的焦点,它用意识就好象你用你头上的眼睛。现在在我的存在层面,我就是知道我并非我的意识这个事实。虽然这个事实好象很奇怪。我的意识是我可用的一项属性
因此,当我进入你们的环境时,我将我的意识转到你们的方向。在某一方面说,我把我是什么转译为你们多少能了解的事件。以一远较有限的方式,任何一个艺术家,当他将他是什么,或其一部分转译为一张画时,也在做同样的事。这里,至少有一个发人深省的比喻。
当我进入你们的系统时,我侵入三次元的实相,而你必须根据你们自己的基本假设来诠释所发生之事。现在不论你们知觉与否,你们每个人在梦境也都侵入其他的实相系统,而你们正常的有意识的自身并没完全参与。在主观经验中,你将物质性存在留在后面,而有时候在梦中你怀着强烈的目的与富创造的有效性来行动,虽然在你醒来那一刹那,就遗忘了那梦。
当你想到你存在的目的时,你是以日常清醒时的生活来想的,但在这些其他的梦的次元里,你也在为你的目的工作,而那时,你与你自己存有的其他部分在沟通,努力做一些与你在醒时所做的一样有意义的工作。
如我先前提到过的,我的环境不是一个你们所谓刚死的人所在的环境,但以后我会描写在那种情况下你会碰到什么情形。你们与我环境的一个很大的不同,在于你必须把精神活动具体化为物质。我们却了解精神活动的实相,体认它们灿烂的确实性。我们接受它们的本来面目,因此我们不再需要先将它们具体化,再以如此僵化的方式来诠释它们。
我以前很钟爱你们的地球。现在我能把我意识的焦点对着它,而如果我愿意的话,也能象你们一样地亲身经历它;但我也能以许多方式去感知它,那是你们在这辈子办不到的。
且说,有些读者将立刻直观性地领悟我在说什么,因为你们早已怀疑,你们是透过虽然色彩丰富但极度扭曲的转形镜头来看经验。也请别忘了,如果广义地说物质实相是个幻象,它是个由更大的实相所引起的幻象。这幻象自身有其目的和意义。
也许这样说好些:物质的实相是实相所采取的一种形式。不过,在你们的系统,你们把焦点非常强烈地对准在一个相当小的经验面上。
我们能自由地旅游过数目不等的这种实相,而我们目前的经验包括了在这每个实相中所做的工作,我无意贬低你们现在的人格或肉体存在的重要性。刚好相反。
三次元的经验是一个无价的训练场所。你所知的你的人格连同它的记忆,的确会长存,但它只是你全部本体的一部分,就象你这一生的童年是你目前人格极为重要的一部分,虽然你现在早超过一个小孩多多了
你将断续成长发展,也将渐知其他的环境,正如当你离开了你童年的家时一样。但环境不是客观之物和独立存在于你之外的物体的聚合。相反的,你们造成它们,而它们在的就是你们自己的延伸:由你们的意识延伸向外的精神活动的具体化。
我会告诉你,你究竟如何地造成你的环境。我按照同样的法则造成我自己的,虽然你结果造成实质物体而我却不然。
你们的科学家终于学到了哲学家世代以来已知的事----既“心能”影响“物。”他们仍需发现心创造及形成物这个事实。
现在,以实质上说,你最初切身的环境就是你的身体。它不是象你被囚禁其中的某种人体解剖模型,存在于你之外象个壳子。你身体的美或丑,健康或残障,敏捷或迟缓,并不是在你出生时就无所选择地强加给了你。相反的,你的体型,你具备的个人环境,是你自己的思想、情感与诠释的物质具体化。
非常确实地,“内我”神奇地把思想与情感转变为物质的对等物,因而形成了肉体。是你在栽培肉体,它的情形十足反映出在任何时候的你的主观情况。你用原子和分子建造你的肉体,将基本的元素造成一个你称为你自己的形体。
你直觉地知道你形成自己的形象,而且你独立于它之外,但你却不知道,借着把你的思想与情感推进成为物质----突破进入三次元的生活----你创造了你更大的环境及你所知的物质世界。因此,内我独自又集体地放出它的心灵能量,形成触须而合生为形体。
每一情感与思想有它自己的电磁性实相,完全的独一无二。它天生就可以按照你想包括的种种不同强度,与某些其他的情感与思想结合,以某种方式来说,三次元物体的形成方式有点象你在电视荧幕上所见景象的形成方式,但两者间有一个很大的不同。而如果你没调准到那特定频率,你将完全看不见那物体。
你们每个人都无意识地扮演着“变压器”的角色,自动地把非常复杂精密的电磁单位转变成实物。你们正在“物质密集的系统”的中央,被较弱的地区所环绕,在那些区域里你可称为“假物质”的东西仍继续存在。每一思想与情感自发地以单一复杂的电磁单位存在----附带地说,这尚未被你们的科学家所感知。
一个思想或情感的电磁强度决定要具体化的物质形象的力量与永久性。在我自己的资料中,我详细地解释此点。此地,我只要你们了解你们所知的世界是一个内在实相的反应。
基本上你们是由与椅子、石头、生菜、小鸟同样的原料所造成的。在一个庞大的合作性努力里,所有的意识合力造成你们所知觉的形相。现在,因为这点为我们所知,我们乃能随意改变我们的环境与我们的物质形相而不会造成混乱,因为我们知觉其背后的实情。
我们也体认到形相之永久性是个幻觉,既然所有的意识必然是在一种变化的状况。在你们来说,我们可以同时在几个地方,因为我们了悟意识的真正机动性。且说不论何时,当你带着感情想到另一个人时,你就送出了一个你的对等物,其强度在物质之下,但却是一个明确的形相。这形相由你自己的意识向外投射,完全避过了你的自我的注意。当我带感情的想到某人,我也在做同样的事,只除了我的意识的一部分是在那形象之内,而且能与人沟通。
环境主要是意识的精神性创造,向外推而成为许多形式。例如,我有一个我偏爱的十四世纪的书房,我对它非常满意。以你们的实质条件来说,它不存在,而我十分明白它是我的精神产品。我却很享受它,而我常常采取一个具体形相以便坐在桌旁,而由窗子看外面的乡间景色。
现在当你坐在你的起居室里,你也在做同样的事,但你却不明白你在做什么;目前你多少受到限制。当我与我的同事们相会,我们常把彼此的思想转译为不同的形状或形相,只为了纯粹喜欢这样做。我们有你们所谓的一种游戏,它需要一些专门技术,在那游戏里,我们看我们叧一个能把某一思想转译为最多的形相,而以之自娱。
有如此精微的特质、如此不同层次的情感在影响所有思想的本质,以致于没有一个思想是完全相同的----顺带地说,在你们系统内的实物也没有一个是另一个完全相同的副本。组成它----任何物体----的原子和分子有它们自己的本质,从而濡染并修饰了它们所形成的任何形象。
在你感知任何实物时,你接受、感知并集中在其持续性与相似性上,以非常重要的方式,你对某个现实场中的不同点予以封杀与忽略。因此,你有高度的分别心,你接受某些特质,而忽略另一些。例如,你的身体不仅是七年就完全改变一次,它们更随着每次呼吸而不断地改变。
在肉体内,原子与分子不断在死亡与更新。荷尔蒙则在一种不断运动与改变的状况。皮肤与细胞的电磁属性继续不断地跳跃与变更,甚至自己逆转。在一瞬间组成你身体的物质与这一刹那形成你身体的东西在很重要的方面有所不同。
你对你身体仿佛的永恒性很注意,如果你以同样执着的态度去感知你体内的经常不断的改变,那么你会惊异你以前怎么会认为身体是一个或多或少恒常不变的,有内聚力的存有。即使在主观方面,你也的确制造了一个比较稳定、比较永恒的有意识的自己的概念,并贯注其上。你强调那些从你“过去的”经验回想到的概念、思想与态度,当作是你自己的,而全盘忽略那些一度是“特有的”而现已消失的那些----也忽略你不能抓住思想这个事实。以你们来说,前一刻的思想已消逝无踪。
你们试想维持一个经常的、较为永久的实质而主观的自己,以便维持一个相当不变而较为永久的环境。因此你们永远处在忽略这种改变的地位。那些你们拒绝承认的事,就恰能使你对实相的真实本质、个人的主观性和仿佛环境绕着你们的物质环境有一个深得多的了解。
当一个思想离开了你的意识心后,它怎么样了?它并不就这样消失。你可以学会跟踪它,但你通常很怕把你注意力的焦点由三次元的存在移开。因此,思想看起来象是消失了。同时你的主观性仿佛必具有一种神秘而不可知的特质,甚至你的精神生命也有一种隐伏的坠落点,一个主观的悬崖,思想与记忆由它上面翻坠而消失入空无。因此为了保护你自己,保护你的主观性不至流逝,在你假设的危险地点,你矗立各种不同的心理障碍。你明白,反之,只要你体认到,除了你主要与之认同的方向外,你自己的实相还在另一个方向继续,你便可以跟踪那些思想和情感,因为这些已离开你意识心的思想与情感会引领你进入其他的环境。
思想似乎经过这些主观的开口而消失,事实上,这些开口好象心灵的回旋面,连接你所知的自己与经验的其他宇宙----在那些实相中象征活了起来,而思想的潜能也没有被否认。
在你们的梦境,这些其他的实相与你自己的实相间有所沟通,两者间有经常不断的相互作用。如果有任何一个点,在那儿你自己的意识似乎闪避你或逃离你,或如有任何一个点,在那儿你的意识似乎完结了,那么这些就是你自己建立起心理与心灵障碍的地点,而这就恰是那些你们应当探究的区域。否则你觉得好象你的意识是关闭在你的头颅之内,不能动而且受限制,而每一个遗失的思想或忘掉的记忆至少象征一次小的死亡,而那并不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