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就约好了,今天我们去舅母家(白话)拜年,婆婆家公都上班了(比公务员还忙,前后过个年只有三天假),昨天又请假了一天,今天老板不给请假了。她只好让我们一家三口和文文伯伯一起去拜年。

一大早起来也不冷,出门时,拎着大包小包,还有代表爷爷那份饼干放到车上。我们就出发了。
路程不远,只需要开车去船站,坐船过江,再开车去舅母家。经过弯弯绕绕,吹了一路风,冷嗖嗖的,看看天色已经变得和昨天不同了。前两天白天太阳高照,特别是晚上又闷热难耐,而现在这冷风给人一种要下雨的感觉。

到了舅母家时,舅公透过窗上铁条的空隙,和我们打招呼,我自然是恭祝他身体健康。舅母开门,随着吱呀一声,她就出来笑脸相迎。
我提着东西进门放在她家客厅的椅子上,我已熟悉了,总共到她家吃了三顿饭。去年和五婶一起来的,今年她没有和我们一起同行。

我们坐定后,舅母倒出普洱茶,倒在我们面前的四个茶杯里。随后又一一拿出花生糖果,核桃瓜子,红瓜子,甜果脯,舅公拿了一袋炸条子出来。
她们照顾我们吃零食,我们也不客气。

舅母去翻我们拿来吧的零食,拿出一块白色的发糕,说馊了,文文伯也去闻闻,觉得奇怪。舅母说:“不用拿这么多东西来的吖!”
我说那发糕是不是放在袋子里焖坏了,没有去仔细看,每人解答我的问题。发糕明明放在冰箱里,这是怎么了?
聊聊我们的工作,父母的工作,孩子的事情,交通的不便。听完才知道,她女儿今年旅游去了。
她忽然给我们每人发了十元红包,好客气。
后来,舅公去厨房做饭,舅母择荷兰豆,她把一堆荷兰豆取出来,挑出了那些纤维很大,嚼不动的,也就是很老的兰豆。
我一看那是甜脆兰豆和老兰豆放一起了,就择了甜翠兰豆,告诉她这个好吃。
她笑着和我聊天,叫我带文文出去滑滑梯。我们一起出去玩了十分钟,大汗淋漓,开心。
到舅母家时,又吃了瓜子,舅母拿出自己炸的糯米来,好吃极了。一支烟的功夫过去了,舅目就把碗筷端出来了,还一一摆好。

舅公拎着两瓶饮料回来了,一瓶椰汁,一瓶可乐。文文爸说不用买的。我笑笑。
然后,舅公和舅母分别端出一碟烧肉,一碟兰豆炒鱿鱼腊肠,一碟藤篙菜,一个托盘的鸡肉蒸冬菇。
一边吃饭,一边聊天,那软嫩而又不肥的鸡肉是他们自己养在楼顶的,冬菇又大个又好吃;那瘦瘦的美味的烧肉,要38块一斤;那兰豆是别人送的,又嫩又翠,腊肠也够入味。
吃得可欢时,舅公给我倒椰汁,刚才我吃零食时他也给我倒了好几次茶,好热情。
舅母说她儿子去玩了,文文爸,文文伯伯和他们有说有笑,我很少发言,更多的是微笑着。
吃饱饭的时候,舅公一直笑着叫我夹菜,说我很瘦。吃饱的时候,他还劝我吃多几块肉,我摆摆手说:“舅公,你们吃多点了,我肥不去了。”
哈哈,舅公说我肥起来不容易,舅母反驳,最容易肥了,她今年肥了十斤。夸张呀!大家都笑了。
文文整个过程和在家里一样,要么嫌弃菜烫嘴巴,要么说嘴巴够不到碗,要么鸡肉塞牙缝,要么说那肉咬不动。我撕开的一小块鸡肉,他放进嘴里随便嚼嚼,又吐在了桌子上。

舅公问我们有没有买码?我说没有,不会整那些。饭后舅母加了文文爸他兄弟俩的微信。
出门了,她和舅公又把我们拿来的零食催我们提回家,文文爸不得已,照做了。他正要坐上坐垫开车,舅母过来问他哪个是他微信。
加好微信了,大家跟舅公舅母道别,就飞车回家了。
天色更暗了,船开过来时,天已下雨。冒雨回到了家。
我把那块发糕拿出去,扯开袋子放入盘子里。晚上切开它周边的薄薄一层皮,再切成好多块。油煎发糕,香喷喷,婆婆过来,我叫她吃,她却受不了煎发糕。
我说舅母话那发糕馊了,她没发表意见,我怕她说我拿给了文文吃。
谁知道,等文文伯伯过来说明了那块发糕已馊时,婆婆生气了,她反复强调自己把发糕放在冰箱了,不可能馊。
两个人争执起来,我干脆说:“过来吃吃,我觉得不馊呀!我就是很久没吃过煎发糕了而已,弄点吃吃。”
文文伯说以后别拿这个去拜年了,婆婆说好的。
其实,我个人觉得,这股味道应该是蒸发糕时,那些酒饼泡过的味道,算不上馊,发糕表面没起霉点,怕什么?
不过舅母没有嫌弃的表情,她当时还是笑着说的,还如无其事又把发糕装了回去,恢复原样了。
舅母和舅公都是一个有趣又热心肠的人,每次去吃饭和玩耍都觉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