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与哀愁 - 故事二

这个发生在一百年前的战争,究竟是什么样子呢?从一个十二岁德国女学生的讲述中,我看到了这样一则故事:

1914年10月10日

《艾尔芙莉德·库尔在施耐德米尔的一场咖啡聚会上聆听有关战争的故事》

成人之间经常相互讲述与战争有关的故事,艾尔芙莉德姐弟则是转述他们的母亲从柏林写信告诉他们的故事:

“德国后备队有个一等兵,他在参战之前曾是哥根廷大学的罗曼语教授,负责从莫伯日将法军战俘押送回德国。远方不停传来隆隆的炮声。突然间,率队的中尉注意到这名一等兵和一个法国俘虏陷入了激烈的争吵。那个法国人激烈地比划着手势,那名戴着眼镜的一等兵则是眼睛中充满了怒火。中尉怕这两个人打起来,于是策马过去,咒骂了一声,然后把两人推开。接着,那个愤愤不平的一等兵说明了他们争吵的原因:那个法国俘虏,穿着破烂得只能用绳子绑起来的靴子,原本却是索邦大学的教授。他们两人因为对古普罗旺斯语中诗歌的虚拟语气用法意见有分歧而吵了起来。”

这个故事看的时候觉得很有趣,但看完了又难免让人觉得伤感。德法两个国家的两位大学教授,也许是主动参军,也许是由于无奈,均出现在战场上展开野蛮的相互厮杀,但也可能他们还没来得及开过枪,可能他们只是在后方做支援,但无论如何此时他们却做着和诗歌、语言、文学天差地别的事情,这都是因为战争,都缘于这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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