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水泥地板的街面泼水,简直是盐碟里洗澡,刚一落地,便腾的冒起白烟,顷刻蒸发。
电风扇哈出的风,暖暖的,让人喝醉酒似的,绵软无力、昏昏然然。
龙生家的大黑,潘月家的小白,吐着火红的舌头,在那棵歪脖子槐树下转圈圈,举止暧昧、不堪入目。龙生的父亲,背着个手,斜着那双金鱼眼,漫不经心地,又似乎十分关切地,飘向大黑和小白。嘟囔着:这热的天,还干那事?
穿过老槐树树梢,看见不远的山头上,笼着的几朵白云,近乎静止的风平浪静。
大黑是只哈巴狗,大概有一岁光景。龙生他妈捡来的流浪狗,捡来时一个来月大。潘月家的小白也是只哈巴狗,是她表姐年前送她的,八个多月大。套句时下流行的话:一个风流倜傥,一个正当妙龄,谁说没故事呢?
为了以后小哈巴狗权属问题,龙生爸和龙生妈,没少盘算:第一胎归潘月家所有;第二胎归龙生家所有。没他家大黑,小白再转圈也不会生崽。
龙生家和潘月家是比较相好的邻里,平时两家人走的很近乎。再说现在龙生已上高二,潘月也念了初三,两孩子一同上学一块回家,很是要好。双方的父母,打心眼里喜欢着。
孩子们年纪还小,谁会懂得大人们的心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