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当你看到这个主题时会感到疑惑,这正如当代著名语文学教育工作者费园园女士所问的:“明明一篇是文化散文,一篇是科幻小说。何以见得联系矣哉?”是的,没错,题材的冲突可能会导致内容的局部矛盾,所表现精神实质的背离,也可能会使得文章变得杂糅,但我秉着学究精神在经过“长久旷远”的思考之后,终于还是张自己的几行字写了出来。
余秋雨曾这样解读他的“苦旅”之说:
“高贵的生命要创造文化,必然会经历坎坷,因此我所说的“苦旅”并不是指旅行之苦,而是指创造之苦,由创造之苦连接成了人生旅途,这便是文化的宿命。”
余秋雨在踏过许多处土地,见证过许多文化的劫难之后,终于明悟了文化的意味。他说:“中国文化在最高层面上是一张做减法的文化,是一种向往简单和自然的文化”。中华文化的这个本质,使它节省了很多靡费,保存了旷久的生命里,他由此在山河间的实际步履中重新解读了中华文化。这份艰险工作称为伟业也不为过,但他却把这一切变成了寻常风景,重新以一种灵性的视角将它们写入了《文化苦旅》这本书。
他还是把一切都放下了,放下在山河之间,放下在每一个月明星稀、阒寂无人的文化之夜,不妨说他大智又大愚,他大拙又大巧,他凛凛然地放下崇楼华堂的荣华锦贵,沦落为一介草泽之民。这时,他的峨冠博带早已零落成泥,深藏在他身边的小人们也早已按耐不住对他发难。谩骂与诬陷一度成为他被他人评价的主旋律,只有微弱的声音在为他誓死抵抗。
可他呢?他可不管这些。
他在异国的漂泊中以文化追随者的思维,进入了最清澈的人类学思考。
而刘慈欣呢,他不同。
他是一位彻头彻尾的“未来学”研究者!
较之文化,未来学,似乎天生就具有一种空灵的气息——它无痕无迹,无符无字,却在保有神秘的同时表现了人类对终极的幻想。
正如我前文中所说的,“世界自诞生以来就是矛盾的存在”。而刘慈欣则在矛盾的缺口,一次次对对未来发起冲击。他的思想并不在一个稳定的、完满的、光洁无比的容器里。一个自由不羁的灵魂没有容器。
他在完满的描绘着种种未来的同时,又不可避免地分裂着未来。他用许多碎片拼凑成一部宏观的未来史,并给未来设定了毁灭的结局。当你一步步走向他创造的世界,时不时会对美好的未来感到几分喜悦,但即将接踵而至的是:一切都在不可避免的走向沉重与更沉重的现实。
“他近乎完美的把中国五千年历史与宇宙一百五十亿年现实融合在一起,挑战令一代代人困惑道德律令与自然法则的极限。”
他极力构造了浪漫,又无情地用现实击毁,他“张牙舞爪”地披露了人性最幽暗的沼泽,又企望在沼泽上开出一朵冰清玉润的七色花。
种种矛盾,使他的思维变得深刻而灵性,深邃而又理性。正如他所说的:“死亡是唯一一座永远亮着的灯塔,不管你向哪里航行,最终都得转向它指引的方向。一切都会逝去,只有死神永生。
是的,只有死神永生。
最后用大刘的一句话结尾,我有一个梦,也许有一天灿烂的星光能照进黑暗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