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一念出发前往英国的那一天,顾小北一直默默的低头打扫客厅。
她把头发丝一根一根的拾起,那么一大堆。都是老师一念的头发,它们曾经乌黑锃亮的披挂在老师的头上,而今,散成了一地的哀愁。
顾小北一语不发,就只是扫地。她看着老师江一念来来往往的招待顾客,脚步略有些蹒跚,如果是往日,她肯定是笑颜绽放,也热情的帮老师招呼客人。
可这次,她沉默的紧闭双唇,对来往之人默不作声,就只是鼓着两个眼珠瞪着他们。
江一念拍她的头说她这个小屁孩不懂事,一点规矩也不懂,白跟了她这么多年,还说这是她人生绝佳的机会,要好好把握。
顾小北不说话,只是把眼珠瞪的更大了。一种惊恐充斥其中,她继续低头扫客厅。
扫完了客厅回卧室,拿了一件羊绒披肩,不发一言的披在了老师江一念的肩上。
江一念俯首间看见顾小北露在外面的那节脚踝,说:“傻孩子,都深秋了,你怎么还穿的这么少啊?”
说着,从她女儿的一堆新衣服里抽出一条毛裤,递给顾小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