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亮亮让姥爷姥姥接走了。弟弟月波和弟媳陪了一夜,林月兰哭一阵,呆愣一阵,堆坐在床头,脑子里茫然一片。她失去了丈夫,她不敢相信是真的……。怎么会呢?他不是好好的吗!可怕的一幕就在眼前来回晃……
白单只揭开一半,白生生的腿上现出一道疤痕。她结婚时问过丈夫,孙雷说:参军在新兵连训练时刮破的,还在病床上躺了二十多天。……大伯哥孙震和弟弟月波拦住了她伸出的手,她想多看亡夫一眼,腿却支撑不住身子。从今以后,就剩下她一个人啦!生命还有意义吗?她要独自拉扯大儿子。
晚上就没有吃饭,她只木木的接过弟媳递给的杯子,喝了几口水。不言不语的坐着……
天很快不知不觉亮了,月兰以为还是在黑夜里。弟媳下楼买回了豆浆和果子,递到她面前,劝她坚持多少吃点东西,她缓缓的摇着头,一声不吭,眼光直勾勾的盯着空中的一个点。
七点半,到了上班时间,月兰本能的做出反应,‘’你们都去上班吧!‘’月兰瞅着墙上的挂表,她过去也是这么提醒丈夫的。
传来了敲门声,月波走去开了房门。盛巍等一行四人走了进来。月波探进头来:“姐,单位领导来看你了!”
小客厅不大,坐下几个人就满了。弟媳扶着月兰走进客厅。盛巍过来握住她的手轻言轻语说道:“小林!节哀顺便,事情已经发生了,为了孩子,你也得保重身体啊。”他表情庄重,轻拍两下她的手背。
月兰两眼红肿。“靠组织……早点抓住……那个凶手……”!月兰忍不住眼泪流下来。
“月兰嫂子,你要爱护好自己,还有亮亮需要照顾呢!”小杨是个未婚的姑娘,眼圈也红了。
都落了坐,小周和月波站着。“检察院盖的新楼装修已经结束,过几天你就搬过去,换个新环境,心情也许会好受些……”。盛巍提到的是检察院新建的住宅。(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