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辛苦的其实是奶奶,或许这个德克士的广告文案对于很多人来说感触不是那么地深刻,但是对于我来说去意味着我的童年,还有我的遗憾。
每个人都有一个词语不能出现在他的生命中,这篇文章之前一度不能自已,几度停下来哭完之后才会把电脑打开再从新写作。
奶奶两个字到现在为止几乎都不能出现在我的身边,而家人基本上都不会在我的面前提起。下面不知道我是否还能写完,但是只能暂时先稳住我的情绪,把我现在能够把字码出来。
可是当我把我的情绪收拾好,再次打开电脑的时候,却不知道该从哪里写起,那种本能地压抑自己的情绪,不把我自己的悲痛卖出来,对于我来讲,不知道能不能准确地把握的情感表达出来。
记得在看一次节目的时候,听到台湾的一个故事,在台湾有一种文化,当然了现在大陆地很多地方也有,只不过属于灰色产业,就是哭丧,家里办丧事的时候,需要雇一些专业的演员,来号啕大哭,有一家人就是做这行的,他本人从小开始就被自己的父亲训练,到后来不管什么情况,都可以做到眼泪自然地流露出来,知道他父亲去世的时候,他本人内心十分痛苦,但是他却非常理智地把父亲的丧事办完,直到半年之后再次看到父亲遗物地时候,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痛苦一场。
他本人来说当时不哭,是因为哭是用来卖地,是他赚钱的饭碗,而在自己父亲的葬礼上这样哭,是对自己父亲最大不尊重,所以哪怕是他自己再怎么痛苦再怎么悲伤,都只能把自己的眼泪收起来,这不是他不想哭,而是他认为不能把自己的悲痛拿出来,那样是在卖自己的悲伤。
其实对于我来说,一直不愿意提起,而且不想把有关于我奶奶的事情,用我的文字表达出来,是因为,在我的心里,我的文字是用来赚钱的,而不是用来表达我的情感的,我讲我奶奶地事情用文字表达出来,是对我奶奶最大的不尊敬。
可是我又寄希望于我能够把她用我青涩的文字记录下来,不希望又有看到,又希望有人知道曾经有一个人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从我降生到我长大,她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哪怕到最后一刻她还是再想着我。
我现在印象最深刻的一个画面,是我的一个发小跟我说的,他跟我说有时间多回家看看,他在老家经常看到奶奶一个人在街头,颤颤巍巍地走过,看着村口期待着她的大孙子,能够在某天出现在她模糊的视野里。
每当我想到这一刻,眼泪都会不自觉地流出来,不知道今天晚上的纸巾会用多少,但是希望我在这个失眠的夜晚能够把我挤压两年多的情绪,能够用我最常用的方式记录下来。
现在回想起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学校放假了,不知道早点回家呢,心里一直有个遗憾没有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陪在她的身边。
还记得几年前,有一天突然接到电话,说我奶奶住院了,那个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头,买了晚上的火车,在邯郸地火车站等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直接到医院,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是我这些年一直留存的记忆。
其实在我奶奶走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依然觉得她就在我的身边。很多时候一闭上眼,看到都是她的影子,半夜突然醒过来,一摸自己的脸,还有未干的泪痕。
记得守灵地那些日子,眼泪干了,本能地不去相信,可是听着放着的哀乐,看着入眼的灵堂,不知道该怎么从这个真实的梦境中醒来,只希望这个梦不要太长,晚上地时候,我还能和她再见一面。哪怕不说话,哪怕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您坐在电视机的旁边,我站在您的身后,时间就这样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