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先生!这是我学生们统称的名号,但如今已然没有什么诺先生只有他们口语相传的疯人·诺。原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名字成了他们嗤之以鼻的人,我并没有怨恨他们,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学生只会是他的过客不是他的一生唯有让他念念不忘的——叶。
诺先生教书育人太多了,有时候连自己都怀疑自己是这书中人还是现实人,也正因为如此喜欢一人之时长天大笑,自言自语也是如此自己便被人送进了精神病院。
诺先生一生度过太多事情,对于他来说这未免不是让他饱受知识的机会(纯属瞎编!不要效仿!),成天见着那些疯言疯语的病人让诺先生有些眩晕,甚至会发狂的认为之中或许更为真实,早已病入膏肓的他又何尝不知?
诺先生并没有知己,在这种地方中以他满肚墨水似乎早不到一个可以聊心的人。随着时间的变换他发现自己似乎得了自闭症,恐交症,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这也代表自己与那些人已经不远了。
他对太多人说过人生哲理,在此时却对这接近奔溃的自己却无用武之地,当真讽刺啊!
唯有一直激励他的是给自己一名学徒说过的话:枯黄叶落,总有新叶将其代替,而没有枯叶的开路怎会有新叶如此顺利的诞生。生命失去光芒不!并不是死光!而是为了下次敞放出更加亮丽的光芒而预备着。
近日发生了让诺先生哭笑不得的事情,院长看管者居然在教他十位数加减?拜托我是疯子又不是傻子!
每一日都能听过病人们的哭嚎,吵这见妈妈,吵这要出去,吵这自己没有病。拜托当你们说出这种话来时不要用那傻气傻气的笑脸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感觉这院中已经没有比我正常了,可以随意的打闹,随意的开玩笑没有法制的约束,这里与那野蛮人有何区别?
当我发现一切都并非我想的那般时我察觉到自己的不同。那是我的学徒——叶寄来的一封信。
在读信中我发现离开了他他暴露出原本没有的怨声,变的麻木不仁这与行尸走肉有何区别?我有点担心,我疯一般的渴望出去见到我的学生。
我义无反顾的推倒在我跟前的一位病人。而那位病人却是抓住了我的腿不放,他对我说你要去哪?我告诉他我不是病人我要出去我与你们不同。而他沉默了一会问道:不同?哪不同?你...不就是我们吗?
在恐怖之中诺先生将握着手中的书信垂了下去,而在腿处又哪有什么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