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摘)古人轶事

宏村小巷子

接着昨天的话题:“张士信为什么要打倪瓒?后来又怎么收场。”起因:撕绢退钱,“不为王门画师”

张士诚是元末割据江南的起义军领袖,占据今江苏一带,势力极大。他的弟弟同样权倾一方,听说倪瓒的画名满天下,便派人送去绫罗绸缎和重金,请倪瓒为他作画。

倪瓒的反应是当场撕碎画绢,退回金银,怒道;“倪瓒不能为王门画师”。

张士信派人空手而归,自然怀恨在心,从此结下梁子

经过太湖偶遇,奇香暴露。

事有凑巧。有一天,张士信带一邦人在太湖上泛舟游玩,忽然闻到旁边一只小船上飘来一股奇异的香气。张士信说:“这船上一定有高人”。派人查看——竟然是倪瓒。

张士信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当场暴怒,要亲手杀了他,同行的文人纷纷劝阻,张士信才没下杀手,但改命随从狠狠鞭打倪瓒,当众羞辱。

整个鞭打过程中,倪瓒咬紧牙关,自始至终一声不吭。张士信没有得到他求饶和惨叫,打了一阵也只好作罢。

事后有人问倪瓒:“先生被这样殴打侮辱,为何一声不吭,喊几声也好受些啊!”

倪瓒说了五个字:“一出声便俗”。

意思是说:我若叫喊求饶就跟他一样俗了。

后来没有真正的收场。这件事之后,双方没有进一步的冲突记载,张士信打了人出了气,倪瓒挨了打守住了体面,事件就这样不了了之。在动乱时代,没有法律,没有对错,只有强势和弱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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