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考场我们往回走,也没有兴致去别的地方逛,直接回到住处了。走在外面很热,回去打开空调,一会儿又开始觉得冷,于是又关了空调。坐了一会儿,又觉得热,又打开空调。老胡趴在床上看他的手机,我也坐在床上,打开网络。听说这里的网络可以看到国内看不到的网页,我有点兴奋的搜了一下有关考试的内容,全是英文的内容,听了一会儿,也听不懂。于是又退出来了,看回自己熟悉的抖音了。
看了一会儿,我想起刚刚偶遇的那位一起看考场的大姐。她已经五十二岁了,她显得信心满满,我记得她问我明天的考试能不能搞定,我一点信心也没有。也记得她问我回去还看不看,我应该看一下,没有信心还不复习,不是更加糟糕吗。于是我对老胡说自己要复习一下,老胡听我这样说,戴上了耳机,以免打扰我。我拿出自己带来的单词复印页,用手机听了一遍,一看时间也不早了,就关灯睡觉了。
那一张床虽然是双人床,但床的一边靠墙,而且并不那么宽敞,我叫老胡往里睡,怕他夜里掉到床下去了。空调轰隆隆得响,跟我们家里坏掉的空调一样响。我问老胡,他说是空调装在窗户上的原因。这个房间除了一个细长的卫生间,就是一张紧靠着卫生间的床。床尾稍有一些空间,可供站立,墙上挂着一个电视机,还有一个小小的平台,放着烧水壶,电吹风,还有供充电的转换充电头。房间没有桌子,只有一张塑料椅子,我把我们的衣服包放在了这张凳子上。床的另一侧是一个窄窄的走廊,刚好够床尾塞下一个床头柜,放着两双拖鞋。这一面墙上有一排小窗户,刷成了白色,看不出年代,每一扇窗都是关着的。我打开一扇窗,看到楼下全是穿行的人流还有车,挺吵的,就又关上了。
夜里我没有关空调,有点冷。我跟老胡两个人蜷缩在一起,听着轰隆隆的空调声,又困又睡不着。我想如果我一个人过来,我会更加睡不着,好在老胡陪我。脑袋里像有一团乱麻,一时理不清,后来睡着了,开始做梦。梦到我和老胡两个人睡着觉,跌倒了外面街上。原来外面这堵墙破了一个大洞。又梦到考试迟到了,考官问我,不是叫你提前半小时吗?你怎么现在才来。
考试是早上九点半,我设闹钟在八点,可是才六点半,我就醒了。我爬起来洗漱穿衣,老胡还在呼呼大睡,他自从摆摊以后连早餐都省了。我不想一个人在外面吃早餐,想买过来吃。问老胡要不要吃什么,他说不要。我就一个人出门了。
下了楼没有走几步,就发现有一家面包店。正是我们住的地方窗户对着的这一条街,有很多人在窗口买面包。我点了两个面包,要了两杯奶茶。面包马上就装好,可是奶茶要等一下,我站在街上等奶茶,觉得挺尴尬的。这时不停有人走过来买面包。终于里面有人提着两杯奶茶走出来,这个杯子跟我们平时喝水的一次性纸杯一样大。
我拿回住处,发现根本没有地方放吃的。于是把包放到床上,把奶茶放在那张塑料椅子上,自己站在吃那一个面包。面包是新鲜出炉的,很美味,奶茶也很热。我加了一包糖进去,还是没有什么甜味。等我吃完,老胡也起来了,他也睡不着。吃了我买的面包和奶茶。吃完其实还很早,我们两个人就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