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裹野蜜香,彝乡藏暖光》
“闯入贵州小西藏,邂逅彝乡初冬甜”。车子沿着盘山路往“小西藏(结构梁子素有贵州小西藏,夜郎后花园的雅称)”的深处走,风里渐渐似乎有了珙桐叶的清苦和银杏果的甜香。把车缓缓停在结构街道路边时,正好撞见一整面山似的金黄——那是所附原诗里写的“百丈银杏”,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把满地落叶晒得暖烘烘的,踩上去像踩着一床碎金做的被子。
往小黑山、结构梁子等方向走,云像被谁揉碎了铺在山尖,远远看过去真的像附诗里说的“凝黛”,连风都带着山涧的凉,却又裹着野蜂蜜的甜。路过彝家的土屋时,火塘的烟正从木格子窗里钻出来,阿妈坐在门槛上掰苦荞,见了生人就笑着往竹筐里塞烤得焦香的洋芋。
等到夕阳把一整条河谷染成蜜色,阿妹抱着月琴坐在银杏树下弹唱,弦子声混着山风,把“谁不恋彝乡”的句子,轻轻揉进了每个人的酒盏里。原来这里的“秀色”从不是远观的画,是能捧在手里的暖,是能咽进心里的甜。
闯入“贵州小西藏”的初冬,把诗里的“彝乡”揣进了口袋里。
车子盘过云,撞见珙桐落碎光,银杏叠金浪——脚下是暖烘烘的碎金落叶,鼻尖是野蜜混着苦荞的香,火塘的烟绕着木窗,阿妹的弦子裹着山风往酒里淌。
原来“谁不恋彝乡”从不是问句,是风里的洋芋焦香,是夕阳驮着的一川秀色,是把“乡愁”种进山野的暖。
(附小诗一首)
《醉卧彝乡小西藏》
千年珙桐落碎光,
百丈银杏叠金浪。
鎏云漫染穹庐暖,
柔枝轻晃野蜜香。
傲骨攒成林间露,
风过琼林抖碎黄。
黑山凝黛裁云影,
炊烟牵梦绕屋梁。
阿妈火塘煨苦荞,
阿妹弦子绕山岗。
一川秀色驮斜日,
半盏咂酒醉客肠。
谁把乡愁种此地?
彝乡处处是吾乡。
#自然之美 #日出之美 #日落之美#珙桐之美#银杏之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