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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英国之旅是我第一次“无家长陪伴式”出游。身边的大人统一的问题总是“第一次离家那么远,怕不怕啊?”
第一天的游玩,就与带队老师发生了误解。外出在外连电话都不会播的我只能干着急。我急躁的情绪总能催着我流泪.泪水的定义是软弱,所以也只感在旁边默默地浸湿衣角。我不懈地几次按下通话键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清脆的“嘀嘀”声总是打破我对电话那头父亲亲切的声音的幻想,它磨灭着我心中最后的希望。我的情绪一发便不可再收拾。上了大巴后便用微信联系父亲,说是出出气,也只不过是小孩赌气的法子罢了。真不知道这源源不断的生气的理由是怎么从我做数学题都转不过来的脑瓜里冒出来的。我一次次将老师说得什么也不是,还用到“投诉”这威胁般“二字”。后来父亲只得说找班主任。班主任的询问是在英国第一次得到大人的关怀,我才把缘由全部说出。班主任安慰地拍拍我的肩膀,我的心里才舒服了许多。
后来与老师的隔阂似乎还在,因为在我的认知里,矛盾就是摧毁两人友好关系的必然点。哪有人之间发生矛盾还能变得友好呢?那只不过是童话里骗小孩的幌子罢了。毕竟社会的现实教给我们“世界没有那般纯美善良”。
但老师还是主动找我们拍照,让我们美好的记忆在照片上定格。“那不就是满足家长的愿望和公司的要求么?”我那“旺盛”的想象力又出来作祟了,我想,这才是人与人之间缺少真善美的根本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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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与老师的矛盾尚未消除,还是对老鼠存在某种偏见。表面上笑笑,内心都不知翻了多少个白眼。这种生闷气的“正义”也只能与朋友倾诉,朋友的支持在我心里再搭建起一块厚厚的墙,越不过也不想越过。
但正在旅游的我没有时间想那么多,确还是玩最要紧。伦敦眼比想象中要大一些,但也没有十分震撼,坐在伦敦眼上大致能看到伦敦的全貌,还是很令人身心愉悦的。这个纯白无暇的摩天轮不知承载了多少个英国孩子的梦想?不巧碰上大本钟施工,但钟塔里的钟铃还是称职的准点敲响,虔诚的英国人会不会在此时停下脚步,望向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远方呢?不远处就是远近闻名的伦敦塔桥了,独特的设计风格和蓝白格调的欧式配色都是我的最爱。大英博物馆是圆形的场馆,各式各样的展厅都能看花眼,但因为展品实在是太多了,我和朋友只得便走便拍照,满脸的急切与对展品的欣赏都化作“咔嚓”一声清脆的相机快门声匆匆褪去,接着又是下一个,再下一个......社会的眼光也是如此吧,有色眼镜的光总落在每个人身上,淘汰的不是千篇一律的外表,亦或前程远大的未来,而是无法再欣赏的灵魂深处埋藏的已被吞没的善良。
出来便已是筋疲力竭,真不知道还能从哪抽出些许力量继续向前,亦或是前方未知的闪亮吧——白金汉宫,大名已久闻。那是英国荣耀的象征。森严的高墙,闪耀的雕像,似乎都在诉说着英国悠久历史和深厚文化底蕴的传承。那可真是壮观的场面啊,是平时接触不到的远方。
这真是平时想象中看不到的样子,这也完全不是“崇洋媚外”,欣赏但不是盲目地追捧或贬低。如何评论一个人的举止修养,何不从自己看起,高尚不是人人都能攀登的高度,完全不带他人角度的欣赏也不是人人都能感受的日月星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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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津和剑桥不知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学校,能在这里面上学得多气派啊,而且也可能像那些人物般出息。来这走一遭的见识比我想象的要宏大很多。剑桥旁淌着的河上浮着许多鸭子,躺着一座座桥梁,似乎连接的是情怀中的诗和远方。坐上小舟,体验民俗风情般的“晃船”,晃地我心直跳,但又十分新奇。路上碰到了很多艘船,向他们招手,他们也友好地示意,心情渐愉悦。又与朋友畅聊无忧,逐渐就淌到了对面的教堂,里面似乎是基督教为主?我是无神论者,所以对此并不了解。但同学是虔诚的信徒,她骄傲地给我们讲述着关于自己信仰的宗教的一些文化,看到她眼里的光,我才真正感受到原来人也是可以如此的虔诚,这不是与“社会”教给我们的不太一样吗?罢了,只怪自己还没有踏入。
当然来英国也不止是“游”,当然还要“学”,傍晚时分我们便踏进了切斯特大学的校门。四个小时的车程包含了许多属于我们这个年纪的笑点与对新奇事物的好奇。这使得我们看到一些稍广一些的建筑群都误以为这是我们即将踏进的校园。不过盼不盼,我们终究是到了。这个全部是砖红色瓦块搭筑成的高墙里到底藏着什么神秘?
说大不大的绿茵足球场和高大的办公楼先映入眼帘,看到宿舍楼上宽大的窗户给我了莫名的好感。我们被安排在靠近办公楼的一名叫Astbury的宿舍楼里。看到独居的小房间,总有一种压抑又沉闷的感觉。拉开门,“砰”的一声过后便又陷入无底的沉寂。我讨厌这种无声的安静。虽说很多时候都是“无声胜有声”,但在这个陌生的国家,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学校,陌生的房间里,心里总是闪烁着不安与恐惧。积压着的情绪告诉我不能再待,我便冲到对门同学的房间里呆着了。有个人在身边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感觉世界都变凉了,头顶本煞白的灯光此时也显得无比温暖。虽说与同学待在一起能消除些许心里的“孤独感”和“恐惧感”,但这总是一时的。你不能总在自己遇到障碍时往别人身上靠,这终究不是终身的保护伞。独立和坚毅随时都在给我下挑战书,可我却迟迟不敢应战。一味地逃避是我唯一能想到让自己处在舒适圈中的方法,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老师也过来慢慢地安慰我,从她缓和的语气中我能得到些许解脱,但并不能给我决心。
内心还是不由自主地靠向了逃避这边,我回房拿了几本作业便又回到了朋友的宿舍。与她们一起写作业,写晚了,终于困了,才踉踉跄跄地回房休息。脑袋也转不过来了,回头便再也无力抬起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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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宿舍生活是在逃避中度过的,并没有接受挑战的意思。第二天的分班考试难度却在意料之外,不过也确是我目光短浅,毕竟是面对全球的营地,怎么可能出简单的英语题考我们啊。考试就不必多说了,常规流程的笔试加口语。
下午也有活动的课程,这是第一次接触了来自西班牙的孩子。虽然在活动中发生了些不愉快,但游戏的安排和衔接还是能勾起我们的兴趣的。我也认识了营地唯一一个来自中国的老师——Patrick派大星。据说这个名字是因为他女朋友喜欢海绵宝宝而起的。他的个子很高,总是喜欢将黑色鸭舌帽反戴,流露着一种年轻而又酷酷的感觉;鼻子上架着一副中规中矩的黑框眼镜,给他又添了些文气风。他带着我们上了下午的活动课,可我还是最钟意篮球课,奔跑着流汗的感觉真是酣畅淋漓。不知不觉中活动课时间就过去了。
晚上的活动课是废物变衣物的变废为宝比赛,不知道是我们不敢想还是创意太少,看到别人新奇的衣物,我们就一次次地修改我们的衣服。大家齐心协力,各司其职,在紧张和欢乐的音乐下,完成了衣物的制作和展示,外国的老师都很热情,他们在我们的游戏中一直在询问我们的进度和主题,他们很尊重我们的意见。无论你做什么,只要是敢想,他们都会笑着感叹一声“好”。其他老师在一旁也没闲着看手机,而是跟着音乐舞动着,缓和了本紧张的氛围。最后我们都随着选手的展示而欢呼鼓掌,尽管最后获胜的是西班牙队,但也没有任何失望或者遗憾,全程都是欢笑和乐趣。这真与期末考试前那段时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现在的放松显得一点都不晚,而现在再看看原来的艰辛,也只是在为现在蜜罐争取着,为了以后天空的辽阔铺着垫脚的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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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昨天的尽兴太累还是太过于兴奋,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完全没有在意晚上的恐惧,回到了宿舍直接睡着了。这真是一个顺利的晚上,阳光的迎接及时又温暖,真想多感受感受这晨曦的微醺。
第三天的营地生活开始语言课程的学习了。早上大家又被集中到了分班考试的大教室,因为将会在这里宣布分班结果。虽然对自己的英语水平还算知底,但说到宣布结果这一类事情还是很紧张。老师是先从*A班开始放名字的,第一面没有,第二面没有,第三面没有......
不知道是对自己期许高不高,还是希望自己被分到一个中上等的班的,所以希望自己的名字越晚出现越好。终于看到我的名字了,结果如我所愿了,还是很满意的。我和同班的邬沛轩在一个班。我们找到了对方并窃窃私语地出了教室,来到了接下来上课的地方。我们是最先到的,里面还不见人影。接着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其中有中国人,有西班牙人,还有意大利人。开始上课时班里十分安静,我觉得应该是大家都不熟悉对方的缘故。我们的班主任老师是James,是一个发尾稍卷的金发男老师,他个子高高的,眼睛十分有神。接着为了让我们更好的了解对方,我们玩了一个“*蜘蛛网”的游戏。James首先做示范,最令人无法理解的,其中一条“网”上的信息“2”居然是他一天吃两根香蕉的习惯。这把我们都逗得对课堂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第一个问的是一个来自西班牙的男生(暂且先称他为西班牙小哥)。因为昨天与西班牙人发生的不愉快,让我们把西班牙人的底子都掀出来了。他们的爱好,习惯还有人品我们都一清二楚了。我很快就猜完了他所有的信息。西班牙小哥露出了吃惊的眼神,开心地称赞着我。不过后面的猜信息就没有那么顺利了,由于我口语单词的“贫穷”,每次猜错也只能尴尬地笑笑并说道“抱歉”。接着第三节课James给我们分了位置,我被换到了一个意大利男生(暂且称他印度小哥)的旁边,他长得真的很像印度人,不过我向他确认了他是从罗马来的。他的英语很好,James发下来的阅读材料全都能看得懂,而我只能在一旁摇头说着不知道。“印度”小哥也被我的英语水平惊叹到叹气。此时的我真想找个墙角躲起来,第一次上课的“趴呢儿”(partner搭档)就这么不友好吗?到最后他也知道如何跟我交流,直接放弃了。我下课便跟着同团的同学走了,并跟他们诉说着我的尴尬经历。
下午去学校旁边的街上去逛了,再次看了教堂,真的不得不感叹英国的文化底蕴,最常见的景点就是教堂了。风格相似也有别样之处,虽然不能总是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但还是看得出建筑工人们肯定也是十分艰辛了。切斯特大教堂内部华美的装饰也是精致在阳光下透光。出来后去了附近的街上逛了逛。英国的糖类花样多种类新奇,有的味道很独特,有的味道很好吃。街道的路是石砖路,还保留着原来复古的风格。因为是在欧洲,发达的乳蓄业也不是吹的,商店里的鲜牛奶两升也只用一磅(大概相当于八点多块人民币),比中国便宜很多。
开完眼界后,我们回到了学校。在宿舍门口,我和黄天圆单独遇到了老师。我鼓起勇气,在她进门之前叫住了她,给她了一块糖,并为第一天的事情道了歉。我才意识到第一天发生的事情也是我的莽撞和小脾气。老师欣慰地笑了,她说:“矛盾并不可怕,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总会发生摩擦,但在解除误会后,又会是更好的一次相识。”我点了点头,阳光下,宿舍门旁的树的影子显得分外明显明显,那暗处下似乎又多出一个女孩的影子,但影子中又显出更独特的光辉,在阳光的摇曳下,慢慢伸长,延伸至更远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