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四、送给你,我在“洗心革面”之后的“心明眼亮”
在洗心革面里,无论是“洗心”还是“革面”我都曾经经历过了,到了现在让我一味的去追悔过去,显然我不会那么做了,若要说成是不再提及那也是不现实的。
十二年前,我刚刚对文字有了一些感觉,时常做一些打油诗来玩儿味。那一年玛雅文明里的“世界末日”传的沸沸扬扬,那一年我在追爱的路上又一次碰壁了,我只身前往了她的城市,放弃了原本有的工作,当我兴致冲冲的到了她的城市,当天她就同我分手了,人总是很难去直面难堪和愚蠢的,我是信誓旦旦来的,“江东”显然再也没脸回不去了。
求爱不成反被戏弄,我面对着那所陌生的城市,在举目无亲却又不知道该去往何方的情况下,使得我在酒池肉林里寻找着安慰,我想知道女人究竟是什么?她在想些什么?都说我不懂女人,我连心肝脾肺都快被掏空了,就剩下肾还保留了它的功能,她为何要如此的对待我呢?
成天的郁郁寡欢和工作之后的买醉,甚至在工作的时间里我都曾将自己喝到晃晃悠悠的,满身散发着酒气。打油诗在那个时期是做过许多的,正如“李白斗酒诗百篇”,我一样也可以。
在当年,我本自认为是有一些颜值的,可在长期的糟践自己之后,我的身体开始出现了严重的状况,我开始大面积的脱发,民间俗称“鬼剃头”。本来被甩已经够惨败的了,我的头发也开始出现了“叛变”的情况,容貌也逐渐变得憔悴,世界的末日我没有等来,我的末日——它来到了。
受了伤的孩子还是会在第一时间想找妈妈,那一年我返回了故乡,并用仅剩下的一个月的工资购置了一部电脑,此后我就待在家里专心致志的“长头发”了,可偏偏又是求之不得的,不仅头发没长上来,而且越掉越多了,甚至有一天我竟然发现开始掉眉毛了,一个人,一个曾经自认为有一些颜值的人,突然有一天我没有眉毛了,我整个人何止是被雷击,何止会是天旋地转的眩晕,整个人就像是跌落到了谷底,如同纵身于万丈深渊,将自己摔了个粉碎!从那一刻开始我很害怕出门、我会害怕照镜子,时常会戴着一顶帽子,最害怕的是有人好奇的询问和迎来别人可能不解决问题又会嫌弃我的目光,其实是我自己想多了……
整整三年,我用了三年的时间将自己同外界隔绝,我玩了整整三年的网游,我玩遍了也玩不动了。久病是会伤元气的,人老的飞快,即便后来长上了头发,人确实不再是从前的了,我该怎么办呢?我的自信心没了?我能做什么呢?搞文字创作又因为读书太少,嚼文嚼字的感觉是有了,但我写出来的东西人家会喜欢看吗?我还得再读书啊,即便没有脱发,容貌不可能是常春藤,是总会老的、是会衰败的,我应该去填充我的内在了,那才是长盛不衰的,因为爷爷说过:“要学就学那贼偷不走的东西!”
什么是贼偷不走的东西呢?学到身上的本事,读到肚子里的书呗!于是我开启了我的阅读之旅,同时在不死之心的作用下,我报考了成人高考,我买了教材在家里自己学习,当时我在五岔路口的庆宾春工作,我是有时间学习的,在那本语文教材里我第一次遇见了史铁生,他的《我与地坛》对于母亲的描写,使得我开始心疼因为我生病,已经痛苦了很久的我的母亲。他说:“所有孩子身上的痛苦,在母亲那儿是翻了倍的!”我瞬间泪目,三年了,我自以为是着自己的悲伤和痛苦,却不曾想过我的母亲为了我的事她有多么的痛苦啊?我是个久不成器的孩子啊,但是,我同样不希望我的母亲因为我而变得很辛苦,因为辛苦又让她心里会很苦。
头发掉了,只要头不掉就能活么!只要活着,即使没有眉毛和头发又能如何呢?我不愿我的痛苦再在我的母亲那里翻倍了,我得让我自己好起来,二十七岁长的如同四十七似的当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困难里也藏着机会我是从那个时候悟到的。我决定放弃治疗了,我决定自己买来医书自己看,自己找找原因,我为什么会没来头发,那时候我已经渐渐的看过曲黎敏了,我知道了所有外表的病变和内脏的运行都有关系,同身体素质很有关系,当时父亲用了一个并不文明的比喻来形象的刻画了我当时的身体情况,他说:“瞧你的胳膊还没有好后生的那什么粗呢?唯独是吸毒的好身板啊!”
当时我也确实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也恰好在那一年父亲因为酒驾不能再开半挂了,他转了行,我成了他的帮手、学员,成为了一名修理大车轮胎的小跟班,也正是那一条条的轮胎,使一个那样身材的人变得肌肉丰满起来,足有“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气魄,后来我父子总是摩擦不断,我不总是听他的了,我不仅长了年纪也长了脾气,我们总是彼此的看不惯。当然父亲也是个“恶习”蛮多的人,在很多方面他很难让我心服口服,在性格方面我只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暴脾气永远是解决暴脾气的速成版,因为有句话叫“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啊!”当然,血气方刚的时候我是没有那么多耐心的。于是我决定为了家庭和睦,我还是离开他吧!至少离开他我会有一份独属于自己的收入,至少有一天我可以不用去面对他,让母亲夹在其中为难。
人生在世,父亲其实也不容易,我后来才逐渐的学会了去体谅他,同时年龄的关系他也逐渐变得柔软的多了,更因为我平日里不总让他见到我,他想我想的多了,反而觉得我会好一些,会少了因为看我不顺眼对我评头论足的数落。
后来,我随着身体素质的变化,头发反而好了,即便是偶然复发也只是凤毛麟角的事了,无需放在心上,也再难使它回到巅峰了,同时在心理方面也健康的多了。
洗心革面的路上有我始料未及的灾难,同时也有我在步履蹒跚之后的雨后彩虹,心路逐渐变得通达且开阔,突然有一天我看向户外的原野和原野之上蓝天,立足于天地之间的我,突然发现在视觉的冲击下,在更广阔的天地里,我突然会觉得的心明眼亮,我才发现原来,一个人眼界开阔了,心也变得敞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