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20年后,再聚首母校,视频发出来,下面有校友留言“混得太差,都没脸回去了”,后面马上就有追问“你是谁谁谁吗?”还是很温暖的,总有人记得你,不是所有人都以财富地位来定义你的。
可能很多人不愿意回到母校,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整个求学生涯里,都被分数、排名压得抬不起头。——母校有多大,心理阴影就有多大。
算起来,也是我们这些老师做的“孽”啊。——教育局找学校要排名,学校找老师要成绩,老师只要找学生拿分数。教材是一样的,课程是一样的,试卷是一样的,为什么别人可以,你就不行?要么就是你笨,要么就是你懒,要么就是你又笨又懒......成绩不好,就是你的错,就是你的失败,这样的言论说得人多了,多得让学生本人也相信了。自我批评,自我压榨,自我凌迟,越学越无助,越学越痛苦,以至于成为一个黑洞,将所有的正能量都吸尽了。
朱莉•达什在《孤独患者》里说:“规范的枷锁令我们窒息,让我们无法在尊重和包容的环境中生活.......我们得了‘正常’这种病,而你的不同正是治病的良药。.......如果你以爬树能力来评判一条鱼,它在一生中都会觉得自己是个傻瓜。”如果你是一条鱼,就到水里去吧,就到愿意用游泳能力来评判你的人群里去吧。
生为老师的我们,只能谨记不能仅以爬树能力来评判所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