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娜独自一人蜷在沙发里,电视的音量大的吓人。想到自己人到中年,却被另一半推到谷底。面对巨额负债没有嚎啕大哭,但却被另一个女人把心彻底捶碎。
她原想,她和丈夫只要过几年苦日子,生活必定会慢慢出一把好牌给她。
可是,千万不能太久。因为,她发现脚下竟还有更深的悬崖。
体力不支,心情烦躁,信仰崩蹋,不论是哪个,她都将松手万劫不复。
很多人说,从出生到死亡,你从来不曾真正拥有过什么。这句话塞娜很受用,常常拿来自嘲。
这段时间的塞娜,就是这样,一个神经质的女人。经常发呆,发狂,甚至发疯,没人知道她心里己埋葬了自己多少次?
手中的烟灰掉落在塞娜最爱的裙子上,落下一个灰色的洞,宛如死神的眼睛在不知羞耻的张望。塞娜恨透了这种感觉,仿佛被人赤裸裸地拉着游街。
糟透了,我也去找点乐子吧!
喝酒,不行,太伤胃,太丢丑,太危险!塞娜摇头否定了。
找男人,也不行,家世清白的,干嘛要伤人家家里那位?花心的,自己也瞧不上。小的,不懂这世间沧桑,老的,又满是人情世故!作罢!
熄了灯,塞娜躺进了无边黑夜的坟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