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早上沐沐妹妹的一通视频电话,把儿子的心调动起来,火急火燎的打包行李,开启了他在外婆家的两天一晚周末游。
其实他回去的次数不算频繁,可能是待在小区里烦闷了,总想换个地方玩耍,寻找一下新鲜度。
坐车回去的路上除了跟随身携带的工程车玩,还不忘看看路上的风景,惊奇的发现路过的翻斗车、挖掘机、货车、吊车、洒水车……他在为去蓝翔技校时刻准备着。
到外婆家了,也不觉得陌生,迈着他揣着两百万的步伐闲逛着,总要去看看院子里的鸡,还有对面邻居家的羊,报备一下,“我回来了。”
家里有姐姐妹妹们陪玩,他倒是比在城里开心许多,中午也不想入睡,屋里屋外都留满他的气息和脚步,总感觉有无穷的精力挥霍,然后范围不断扩大。
大姨带他买玩具的小卖部他还记得,愣是自己走出门,上了街,拐个弯不见了,我出门寻他,问了邻居,才知道他去了小卖部,走几步路才见他默默地折返回来。
带着他去看看外曾祖母,跟外婆家也就隔着一条街的距离,我们聊着天,他在屋外玩,玩着玩着自己便走回了外婆家,胆子倒不小。
虽然在老家比城里安静许多,但是车辆也不少,自己偷偷走回来多少让我有点担心,后面便把他看的紧了,失去了肆无忌惮的自由,他的放纵得以收敛,直到大姨带着他和姐姐们去了大姨家才脱离了我的视线。

许久没有放松的感觉,他大姨把他带走那一刻,瞬间觉得好轻松,连骨头都散发着疏懒,感觉整个人的毛孔都舒张开了,下一秒可能要飞起来。
儿子不会表达这些,但是我猜他应该也非常乐意跟我短暂的分开,他可以快活的玩耍。
听他大姨的描述,一路上他都开心的不行,不停的蹦跶双脚,问这问那,只听描述,我都能感受到他那股子欢乐,他也想飞。
大姨家有一个非常宽敞的院子,哥哥带着他在院子里看菜看花草,看看羊圈里的羊,追着散养的鸡,还能玩哥哥的玩具车,虽然被蚊子叮了许多包,但是感觉他是快乐的。
大姨给他跟哥哥姐姐们做了一桌美味的饭菜,肉食动物的他却只吃了几块肉,嗯,吃饭是个头疼的事情。
隔壁家的姐姐刚好生日,吃完晚饭,他们几个也不怕生,跑到隔壁家去参加人家的小小生日会。
视频里,看着满桌的小孩大快朵颐地吃着蛋糕,满嘴的奶油,心情的美好溢于言表。
踏着月色回来的路上,儿子兴奋得又跳又叫,这是他难得的别样乐趣。

他就像醉酒的星星,到处乱跑,却依然在星辰里。
孩子的快乐我们稀松见惯,那股放纵的自由也是有诸多束缚的我们无法去感受到的,也许年少时的我们也体会过那种感觉,但是时间如流水的奔逝,或许我们已经忘怀,看着他们,权当是给我们回味一下那久远的甘露吧。
我们还得继续赶路,孩子,就留在童年里吧。
儿子的笑脸让我看到了属于他自己的月光,他的开心快乐,他的放纵自由,他的肆无忌惮,只属于他自己,属于这个年岁的美好。
没有附加别的东西,不是谁的儿子,他只是一个人的自己。这一刻,感觉他做回了自己,散漫自由的自己。
月亮照回湖心,野鹤奔向闲云。
他让我步入了童年的故乡,而他的月亮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