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说到,曾明给晓芳和胡姣讲述租房时的情形,胡姣听到后,也是沉思良久……
看着胡姣又陷入沉思的状态,晓芳用胳膊肘推了推,接着问:“哥,房间里的窗帘和自动换气扇都是后来你自己装的?”
“那个简单,利用原来的线路,接上一个定时器就行了;窗帘就是换了厚一点的、能反射阳光的。其实你也去过,房屋南北通透,前后的树木都是有30年树龄的、高高的老樟树了,把小区里本就层数不高的住宅遮得绿荫婆娑的,而且因为有地下室的原因,房间里比外面更是凉爽一些。”曾明向晓芳说道。
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的胡姣听完后就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是的。合适的储藏地找好后,我就开始了悄悄地收藏行动了。”曾明笑得很有魅力!
曾明,停顿了一下,建议说:“俩位美女,愿意饮茶乎?”
晓芳立马同意,胡姣也眉眼应允,于是晓芳将尚未吃完的水果拼盘一起带上,三人乘坐电梯,径直来到四楼的茶室……
一推开门,一股茶香,顿时贯穿鼻腔,清爽透凉。曾明熟练地按下注水键,纯净的矿泉水就迅速地盈满了烧水的银壶。随之又按下烧水的开关键,静等水的沸腾……
间隙里,曾明从若大的茶桌上,一个非常简朴而古典的茶罐里,用茶夹,钳起一小块茶,闻了闻,说:“这个是陈年(幽香)的老班章生普。泡出来的茶汤,色泽纯净,深黄透亮,三泡即可回甘,随后几泡持久不散……”
普耳茶,胡姣只是品尝过,除此以外,一片茫然。侧过俏脸问:“芳姐,你应该知道许多吧?”
“你说我?可能就是比你多喝了几年普洱而已,其中的道道,还得听我哥说说。”晓芳也是一脸的红晕,多喝了一点红酒的晓芳也是妩媚动人。
“今天,没有什么说道,只是闲聊时,品品茶,说说话,更惬意一点。”
随着水的沸腾,曾明迅速地用茶钳夹起三个乳白色的茶杯,放进一个小的茶洗里,然后连同公道杯一起,用沸水四周淋遍,浸烫。
随后,又用沸水淋烫着一个上面刻着兰花和篆书的紫砂壶,里、外一阵冲烫,随之将刚刚展示给胡姣观看的那一小块普洱放入壶中,又是一阵沸水注入,曾明略等一会,迅急提起茶壶,将壶中第一道茶水,又一一淋向周边的几个茶宠身上。
此时,曾明将三个茶杯从茶洗中取出,一一放置在三人面前。接着又是沸水入壶,这次曾明没有等待,即时,将茶壶高举,茶壶略倾,茶水过茶漏,正好盛满公道杯,旋即用公道杯一一注满三人面前的茶杯。
“请,请品茶,请品上茶。”曾明用标准的绅士风度对晓芳和胡姣说到。
胡姣望着曾明娴熟、利落、恰到好处的,一整套泡茶过程下来,忍不住问:“你经常喝茶吗?”
“哈哈哈,那能呢?我还没退休呢?”曾明爽朗的笑声,感染了胡姣。“我曾经到闽省出差,看到朋友泡了几次茶以后就学会了。”
“小姣,你不知道我哥学什么象什么吗?”晓芳也对胡姣解释说,“我跟他学了好多次,泡起茶来,还是免不了程序有些颠倒,手忙脚乱的……”
“咯咯咯。”胡姣笑了,“估计我跟你也差不多。”
“边喝边聊,喝茶也需要一个慢慢品的过程,茶、水、壶、泡,以及环境、心情、感受,加上视觉、嗅觉、味觉方面的配合方才入门……”曾明简单地说到。
“嗯,哥,你继续跟我们讲讲你当时,是怎样悄悄进行收藏名酒的呗?”晓芳说。
曾明轻轻地将茶杯中的普洱,一饮而尽,然后将茶水迅速地往两个腮帮子挤了过去,鼓了鼓腮帮,随后才咽了下去。
“在后来的许多天里,我分别扮演了许多不同的角色,想尽一切办法和理由,基本上把在我市的专卖店、自营店、及一些大的经销商所积压的名酒,基本上都弄到手。”
“我这里用了一个积压的词,其实就是说明当时名酒的销量很低、消费的人群也不多,大多数卖酒的,普遍存在着商品积压的现象,所以基本上可以说,用积压这个词来形容是比较合适的。”
“因为当我到一些经销商去购买他们的酒时,他们是非常感激的,因为他们积压的酒,如果卖不去的话,他们就获不到相应的返利,甚至连经营都存在困难。有些老板甚至把自己有些收藏的特制酒、年份酒、纪念酒都拿出来送给我表示感谢。”曾明很是愉快地畅叙着。
“这证明你是先调查的市场(收藏)情况,是比较符合事实的,当时的白酒市场和消费市场普遍都不旺,而且很多人基本上没有名酒收藏的概念,所以你非常顺利,而且很开心,对吧?”胡姣感受到了曾明心中的喜悦。
“小姣,你的话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做一件事情,三思而后行,本身就是我的习惯。到了市场上,基本上又符合自己的判断,与此同时,又能用最小的成本完成了自己的想法(收藏),心中自然是很欢乐的。”曾明把欢乐的心情传递给胡姣。
“哥,你再具体给我讲讲你扮演不同角色,去买酒的情况呗?”晓芳对具体的细节也非常好奇。
“芳姐的想法跟我一样,也想知道一点具体的收购时的情景和细节。”胡姣也品了一下普洱,柔柔地说。
曾明又给晓芳和自己倒了一杯茶说:“市场的状况,这一点我之前,就跟你们说了,事前的调查,和实际酒市场的状况都是比较低迷的,于是我就扮演了一种救世主的角色?”
“救世主?”晓芳问。
“就是上帝、顾客、大顾主的代名词。”胡姣笑着,望向有点小醉的晓芳。
“晓芳,你没事吧?”曾明关切地问。
“我没事,多喝了一点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晓芳有些不好意思。
“我没有直接先到那些专营店,专卖店,大一点的经销商去,尽管当时白酒市场低迷,但它们的实力在那里,就算给你折扣,但不一定是最优惠的价格。”曾明说。
“那你的突破口在哪里呢?”胡姣也很急切地问。
“小姣、弟妹,你们能猜得到吗?”曾明稍微停了一下,又喝了一杯普洱。
“哥,你就快点说吧!现在我的脑子有点迷糊呢?”晓芳轻轻地拍了一下茶台。
“我首先找到了一家正打算准备转让的糖酒代理商,冒似不经意之间的路过、观望,随后就跟闲得无聊的老板攀谈了起来。这家老板因为我是第一个接触的,所以印象比较深,姓唐。做糖酒代理商快5年了,一直不温不火,有些年头,还亏房租水电,装修费、货款也花了三十来万,老婆及岳母意见很大,现在的这个店在手里完全是鸡肋的感觉。”
“我试问他为什么不把相应的一些商品转给同行呢?唐老板说,现在的同行状况基本上跟他差不多,有些店面租金贵一点的话,比他还亏的多,加上每个经销商、代理商每年都有代销相应品牌的任务,自己的基本任务都完不成,谁还能拿出更多的钱来收购同行的商品呢?现在硬撑着的只是一些自营店、专卖店而已。”
“高明!哥,你在有意和无意之间,从唐老板那里几乎了解到了整个行业和门店的基本情况。”晓芳似乎开了窍。
“对。这让我有了应付专营店和专卖店的一些底气。”曾明表扬晓芳,随之又给晓芳倒了一杯普洱,说:“陈年老普洱有一定的解酒功效。”
胡姣此时才把第一杯普洱喝完,曾明随之也注满了她的茶杯。
“然后,你就开始了扮演突如其来的救世主的角色?”胡姣同目光深邃地望着曾明说。
“正确。”曾明就喜欢跟有一定智慧和敏锐判断的女生交流,而胡姣和晓芳就在其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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