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是哪个魔鬼发明了互联网、电脑和智能手机,于是乎,在五十六个民族外又多添了一个低头族。烟袋疙瘩大的孩子能在网上打游戏,伛偻腰的老头老太能把微信玩的比走道都顺溜。这么说吧,电脑手机的威力远比原子弹爆炸导弹一飞几万公里还要强大!
我是个除了不干啥干啥都上瘾的人,老公深知我这点毛病,就一直反对我上网。我刚象一只癞蛛爬到网上时,信誓旦旦的对老公发誓:一天只玩两个点,绝不超时。刚进网时我上微博,起个名字费了牛大的劲,拿了一本砖头厚的〈唐诗鉴赏词典〉,想在里面找一个雅一点的诸如何处笙箫、独上兰舟等名字,却统统不知被何方神圣所用,绞尽脑汁找了一句杜甫的诗:隔花黄鸟唤行人。总算没有重复的。我的本意是我在微博里呼唤路过的人来听我的瞎掰胡嘞,后来却被我的闺蜜莉说成这个名字咋象倚门卖笑的了,气煞我也!我先在微博里写作,后嫌絮烦了,改在里面写评论,专门抨击不良现象丑恶事实。我从不与人互动,也从不看别人的微博,因此粉丝聊聊无几,后来就进了QQ,QQ也只是我储存照片的仓库而已。
后来就逮到了微信这个一天到晚累的我要死要活的小兔崽子!我刚进微信那会儿还不知抚顺还有个作协组织。闲暇之余,便开始在微信朋友圈里写东西。写东西得有人看哪,我就上附近的人里去招募看客。我在我自己的个性签名中标明喜好文学,希望有同样爱好的人加我。每天加我的山猫野兔很多,说老实话,女性很少。那阵儿我长相年轻,加我的人大多是冲着我那张很惹眼的图像来的吧!我挑名字起的雅一点的加,以为他们会懂得个五六七八的,至于那些叫啥嘎豆子三猫子二狗子的统统不予理睬。加进来的人统统和我粘牙:姐呀,妹呀,多大啦?家在哪住呀?干啥的?我回道:你警察呀?查户口的?有人就问:不让问,那你加我干啥呀?我毫不客气:干革命。不瞒你说,我是喜欢写作的人,加你是为了让你当我的读者。本人没空闲聊。有的人一听:呕!不是扯王八犊子的。就把我删了,有的人想看我能写出什么子午卯酉来就留了下来。
你还别说,我写的东西还真挺受欢迎,天天有给我点赞写评论的,还有人给我出谋划策让我下一篇再写什么的。一来二去的,有人看我写的头头是道的,好象很明白事理,便有人开始在小窗口里向我求教了,头一个是一个年轻女子,在网上热恋着一个外市的男子,据她说男子长得很帅很有才气,常给她写诸如春的馨香送来你的訊息之类的诗,把女子迷的神魂颠倒。女子为配上男子的才情,便甜姐姐蜜大姨的求我帮她写情诗。说老实话,我自己当年搞对像时还真没写过一封情书或情诗,写爱情诗还真是从她这开始练的手。因为这两人是异地恋,我替她写第一首诗是这样的:两情若久/何须相守/两心相连/何须千言/若情是久长却不能终身相守/那一片相思就化作了一片熬煎/若情如过客却留下一段激情/那美好的一刻就凝固在了永恒的瞬间/缘,随聚随散/人,随遇随安/在两心交融的时刻/不要那地老天荒的誓言/只要那动人心魄的缠绵/我爱,你也爱/回眸望去/爱在山高水远/。现在一看,这首诗写的着实糊涂,也不知是让她们相恋一生啊还是图一时魚水之欢!不过,女子告诉我,对方将她好个夸。〈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