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本地人,不然我可看不上。”
木质小圆桌,喝到麻木的热咖啡,以及千篇一律的话术。
面前男人满脸盖不住的病弱,面颊凹陷以及无神的双眼是足以让人厌烦的证据,按照父亲的要求,我挂起了那副违心的笑容,作出很有兴趣的样子去迎合他的话题。
虚伪似乎是在这个社会存活的基本条件。
——
风尘仆仆地,高大的男人坐在了对面。他挠挠头摆手做抱歉状,着急解释的原因我倒没有听进去分毫。
...理想型
也算得上会说话,三言两语下来他就掌握了话题。我并不喜欢强势的男人,也许应该重新掌握主动权的,但这并不重要了,甚至,开始欣赏他侃侃而谈的样子。
温柔的眸底是看不清的深邃。
结束后父亲来了一通电话询问情况,五十多岁的男人啰嗦的像老太太,我于是拣了几个问题随意回答几句。
他怎么样?
怔了一瞬轻笑出声。很喜欢。
——
工作过后已经小四点了,亮屏后显示出的聊天记录依然停留在一个月前的那天,轻叹一声无聊的翻了翻他的朋友圈。再看时一条消息静静的躺在那里。
一起去看海吧
好。
并没有细致的商讨时间,套了件薄衫便出了门。门禁开启后是熟悉的铃声,记得回家,不得不说确实有几分暖心。然而意外的,那个高挑的身影倚在车旁打着哈欠。
口袋里硌手的车钥匙证明一切都是真实的,我走近他还能闻到未散的烟味。幼稚地,他装作惊讶的样子,“我刚到你就下来了”
我很有兴趣的表示确实巧合,“怎么知道我的住址的?”“叔叔告诉我的”他随口说,“上车上车,马上天都亮了”,于是他拉开副驾的车门示意坐进去。我翻了个白眼一把将他推了进去,“你看看自己哈欠打成什么样子”,随即抢过他手里的车钥匙毫不留情的坐进了驾驶位。
几天没睡了?
...四天
那就补补觉吧,还有一会。
一路上我们没有说其他话,他似乎睡得很浅,不安稳的翻来覆去。我回想起他的职业,艺术设计师。
确实忙,以后结婚了怎么办..
大约一小时的车程,我们到海边时天还没亮,很符合时机的,车一停他就醒了过来,我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根本没睡着。
——
沙砾虽说细软,久坐了还是有些硌。
“椅子,坐”
他不知什么时候从后备箱里掏出两把折叠椅支起来,我讶异又惊喜的就着他的手站起来,“亲爱的,你是百宝箱吗”
“平时习惯了多带点东西”他摸了摸脑袋笑着说,“习惯了给亲爱的多带点东西”他凑到我耳边低声补充了一句。
滚烫、滚烫、
——
昏暗的影厅里播放着情绯的言情片,按说两个大男人不应该看这种东西的
...我在心里狠狠骂了父亲几句
荧幕上的男女主热吻着,身旁三三两两坐着的几对情侣也开始说起那些听着让人耳根发烫的情话。
坐在一旁的他也许觉得好笑,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被大屏上泛着的光照的一清二楚,我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他发觉了炽热的视线偏头看过来,挑眉不甘示弱的看着我,心脏突然开始加速跳起来。
你知道心悸吗?
什么?
慢慢地,慢慢地,凑到他面前。
“咚、咚、咚”
我俯身吻住他的唇,他愣愣的不反抗,脸上的表情看不清,不知是错愕还是喜悦。
很有反差地,他的唇很软。甜津涌出来流进我的嘴里,我啃咬他的薄唇,舔抵口腔的每一寸。
——很顺理成章地,我们在一起了
“心悸就是...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