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毛、用毛十三年的人,决定写毛。
为何要写毛?三个原因。一个想是给自己过去十三年的学毛、用毛经历做一个总结;二个是想为大家学毛、用毛提供一种借鉴;三是想吸引更多的人参与到学毛、用毛的队伍中来。
一、过去的十三年,我做了什么?
2007年,我16岁,刚成为孤儿不久。那一年,湖南卫视,上映了一部电视剧《恰同学少年》。正是因为这一部电视剧,将我的人生转向了另一道航线,也从此开启了我学毛、用毛的十三年。
16岁,成为孤儿,叔伯给我两个选择。要么去学电脑,要么去读初中。如若是选择读初中的话,考到哪里送到哪里,考不上就自己去打工。因为看了《恰同学少年》,我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去读初中,虽然那时的我刚考了初中以来最悲惨的成绩,其中英语只考了28分。
因为基础极差,所以2008年读初三时,我几乎没有学毛,只学了从地摊上淘的一本盗版《毛泽东传》。也同样是因为基础极差,需要集中学习课业知识,所以那一年,我几乎没有用毛,只是用了毛爷爷的艰苦奋斗精神和不动笔不读书方法。
关于艰苦精神,可以举一例,湖南的夏天极热,中午特别容易瞌睡。但为了考上最好的高中,在瞌睡时,我总用跪在水泥地上看书的方式进行学习;关于不动笔不读书,也可以举一例,《毛泽东传》虽然是盗版,但却被我在字里行间,写下了密密麻麻的,现在看起来可能非常幼稚的思考。
2009年,我考上了当时那所初中,所能考的最好的高中。因为进班的时候,入学成绩是倒数,所以班主任见我第一面时,便说了一句:***,好好学,跟不上也不要放弃。
一个月后,第一次月考,考了全班第五(班上当时有七名不需要通过中考进校的拔尖生,且他们早在我们还在备战中考的时候,就已开始进入高中上课)。从此,班主任不再干涉我任何事情。与此同时,从未担任过班委的我,阴差阳错的成为了班长,并一直干到毕业。
因为班主任不再干涉我的学习,所以我有机会按照毛爷爷读书时的学习方式开始学习。
那时的我,课余时间全泡在书中,并按照从《毛泽东传》中看到的书目,依次展开了阅读,当然还是选择不动笔不读书的方式。
那时的我,也开始订阅报纸,并每天花两到三个小时将一份报纸一字不落的看完,同样还是选择不动笔不读报的方式。直到一年后,我突然发现,很多新闻好像都是开始雷声大,结束雨点小,且又发现自己貌似具备了一定的预测事件发展趋势的能力。
之后后,我还是每天都看报,但多看标题,并用预测和实际相互印证,印证出错时再去检索、查找、修正自己之所以出错的原因。
就这样过了一年。在一个文学社的交接班活动中,突然发现了一个让我很是激动的人。于是,我给他写了一封信,并在收到回信后,立刻约他深谈了一次。这次深谈,开启了我近10年的办学生社团的行动。
2010年,办的第一个学生社团,名为“苏醒”,取觉我、觉他之意。因为办社团经验不足,所以人数不多。只是凑了社费,买了共读的书籍,游了学,每周有定时的时事热点交流讨论。可就是这不足的办社团经验,让我逐渐摸索出了一条自我成长之道。也有了,毕业之际,留下的那句话:我们大家无论将来去向哪里,都一定要记得将“苏醒”的火种带向哪里。
我是这样承诺的,也是这样做的。
关于高中班长的经历,首先得感谢高中班主任的信任。因为他的信任,虽然只是班长,实际上却做了班主任的活。无论是班委任命这样的大事,还是排座位这样的小事,均由我自己负责,这对我的组织管理能力的提升有着无法想象的帮助。
关于三年班长经历,还有一件不得不说的事。高三上学期,带着全班同学罢课,只为换一个英语老师。
那一次罢课,虽然在执行中可能有模范毛爷爷之嫌,但确实为我今后勇于挑战权威积蓄了力量。
将近一个月的罢课行动,让我承受了那个年龄段难得承受的事情,也让我看到了那个年龄段难以看到的事情。
现在回头想想,有点愧对那个英语老师,可对于班级同学,还是可以勉强无悔。
因为高中并未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用在课业学习上,所以2011年第一次高考只考取了湖南农业大学。对这个结果,家人和自己都觉得不太心甘,于是又跑去复读了一年。
复读的一年,除了拼命学习课业知识,乏善可陈。唯一有的,可能是因为当时在看《希特勒传》,所以在治理班级的过程中无意中运用了其中的很多东西,并造成了一个现在回忆起来,觉得很傻但又很好玩的结果。
当然,追求知行合一,是从毛爷爷因为受两个学生周游全国的灵感启发而穷游湖南五县的事例中来的。
现在回过头来想,自己“用毛”的绝大部分方式,其实皆是模仿毛爷爷行为,无论是不动笔不读书,还是看报纸、办社团、罢课、穷游、洗冷水澡,还是之后会发生的与正规教育模式斗争、写招友启事、办报纸、办内刊、办校际联谊活动、组织社会调查活动。
2012年,考上了哈尔滨工程大学。
因为其前身为“哈军工”,所以在管理上有点严格,也有点僵板。也许是复读一年的压抑,终于导致了进入大学之后的一次大爆发。
在21天军训还没结束的时候,有一次和导员交流。就因为我的思想比较激进,导员给我留下了一句:你可以不爱党,但不可以不爱国。(2019年,我已是一名正式的,中国共产党党员,并成为了一个坚定的共产主义信仰者)也正是从这一刻开始,我和导员相爱相杀的情谊就此埋下。
大学给了我凭鱼跃的海,任鸟飞的天。
大一上学期刚开始,我便开启了疯狂的阅读、听讲座、找人交流探讨,不上课的生活。
大一一年,看了大学四年所看过的大半部分书籍,听了学校几乎所有的讲座,找人交流从校内找到了校外,甚至找到了全国各大高校。
那一段时间,因为用力过猛,曾一度在自己的脑海中,出现过两个互相矛盾的声音,一个声音说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了,另一个声音说如果你要去看心理医生你这辈子也就这么回事了。最终,我没有去看心理医生,而是通过自学心理学、精神分析学和哲学将脑袋中的声音逐渐抹平。
也正是因为那段时间用力过猛,所以才会有“昨天刚建立的,今天就被推翻,然后又在明天被重建”的感觉,也才有以前觉得“三五年才有变化”,现在是“每天皆有变化,三五天一大变,三五个星期翻天覆地的变”。
我很感激那段岁月,也很怀念那段岁月。
同样是在大一那一年,为了寻找一起探索未知的朋友,自己专门设置了一份问卷调查,去那些可能存在着我想要找的人的场合分发问卷,并从问卷的答案中逐一筛选锁定初期目标,再运用在空间发阅读分享的方式进一步锁定目标,最后再通过面谈确定最终目标。
经过问卷调查,我找了五个人,最终这五个人和我一起,创办了我人生中的第二个学生社团“繁星知行社”。
因为疯狂的阅读与实践让我完全脱离了正常的学生生活,也因此导致了我大一中期便产生了退学去当北京当旁听生的决定。
去北京当旁听生,因为奶奶的哭泣,没有成功。却为我换来了虽有约束却更为自由的大学生活。
约束是只要不留级,能顺利毕业就行。当然,这事得通过辅导员的默许。也许是我的过激反应以及我跟导员说的那句,我来学校是要找我这辈子唯一要做的那件事的,导员也许就从此默许了我的特立独行。
大一结束,疯狂的大学生涯,从此开足马力一路狂奔。
阅读,办社团,办报纸,办内部刊物,办活动,与外校办联合活动......疯狂的背后是每学期挂四科以上的结果,以及补考过后平均60.5的最终成绩。不过,留级是没有的,毕业终于来临。
大学的后三年,总之就是疯狂。
毕业后,回去参加一个母校的评估活动。活动结束后,和系部的所有导员一起吃饭,每个导员几乎都能说出一箩筐的属于我与他们之间的糗事。
这种疯狂也是值得的,虽然大学四年只做了阅读和办社团这两件事。
毕业之前,在朋友和社团成员的帮助下,我分别以“对话人生终极命题”、“人类历史的新转折”和“未来世界的三元化”为主题作了三场告别演讲。这三场演讲,也算勉强算给自己这辈子唯一要做的那件事确定了一个方向吧。
2016年毕业,原本想去北京流浪的我,阴差阳错的成为了一所技师学院的老师。
也许是因为组织能力比较强,智商情商也还勉强,在进校不到一周的时间,被叫到了学院人事处帮忙。
行政工作虽然如鱼得水,但并不是太畅快,因为并不符合自己,培养出比自己优秀的学生才是一个教师的价值所在,的价值观。
既畅快又如鱼得水的是带班级,尤其是带学生社团。
2017年,我指导组建了这所学校有史以来第一个,我人生中的第三个,也是完全按照我自己的求索经验创办的,学生社团“指点书社”。
2018年,根据实践效果和发展需要,又将其改造成了“毛泽东思想研究学习小组”,并延续至今。
当然,无论是高中时办的“苏醒”,还是大学时办的“繁星知行社”,亦或是现在还在办的“毛泽东思想研究学习小组”,其实际情况,都远比大家看到这些事所想像出来的美好要差一些。
可其确实在不断地经历从稚嫩到逐渐成熟,从不完善到逐渐完善的成长蜕变历程。而且这只是开始,还远不至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