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清离沈惊澜
简介:皇兄将西海国进献求和的鲛人王子赐给了我。
鲛人俊美,却实在清高,每每临幸都顶着死灰冷脸,身如槁木。
强捂的冰不会化,我向皇兄请旨,放他回归故里。
听闻我要退货,西海国吓坏了,急忙将二王子也献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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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话音刚落。
朝堂下的西海国使节霎时抖如筛糠。
没一会儿便扑通跪了下来:
「请、请长公主殿下恕罪!」
「不知清离王子他……他是如何不妥,惹怒了您?」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
要说惹怒,倒也不至于。
只是这清离实在是太冷了。
性子冷便罢。
身子也如深海坚冰,冷梆梆的,很不舒服。
我甚至还染了好几次风寒。
鲛人虽天生血冷,但清离这样的高阶鲛族,是可以随心所欲控制体温的。
譬如每逢中秋等思乡节日,清离对月独酌落下的珍珠泪,便似火一般滚烫。
他分明是故意。
我当然也犯不着冻坏了身子。
我又看了看皇兄骤然沉敛的面容。
摇摇头,温和地勾唇:
「王子并无不妥,是本宫自幼体寒,与你鲛族实在无法契合。」
「使节大人莫慌,本宫与皇兄通情达理,此等小事不会影响你我二国交好。」
皇兄望向了我,眉眼微松。
他自小疼我入骨。
我俩从路边抢食的乞丐一路打下这大周江山,相依为命,患难与共。
我就是扔了天上的星星,皇兄也会替我擦净双手。
果然,皇兄旋即牵过我的手背,拍了拍。
目光睨向朝堂之下,唇边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么,使节回程时,便将清离王子一并带回去吧。」
闻言,西海国使节却抖得更厉害了。
「圣、圣上……」
他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像是用尽了毕生的脑力。
旋而挪动双膝跪到了我的衣摆前,满眼哀求:
「长公主殿下!若清离不妥,我、我们西海国其实还有一位二王子!」
「二王子虽是鲛鲨,但品貌不输清离,性子也更热情活泼,您一定会喜欢的!」
「您若是感兴趣,卑职即刻传书回西海,将二王子送过来!」
我目光微动。
等等,鲛鲨。
没记错的话,这个品种的鲛人,似乎有俩。
2
回到长乐宫,服侍清离的宫人来报,清离又闭关清修了。
和亲半年,他每被我临幸一次,便要清修十余日。
罢了。
我吩咐侍女小曼展开西海使节献上的画像。
画中鲛人身段颀长,清俊无俦。
唇角浅翘,灿若桃花。
鲛族独有的半透纱衣下,胸腹肌线条紧致而饱满,着实令人挪不开眼……
啧。
也不知是不是为了讨好本宫故意美化的。
不过,那使节大人据说也是西海摄政大臣般的人物。
他一句话回去,不出十日,西海国新的和亲队伍便到了宫门前。
二王子名唤清宴。
与成熟优雅的清离相比,面上多了几分青春稚气。
却比清离要体贴多了。
结束宫宴回到鸳鸯红帐,我忽觉房内暖香袅袅,微醺酒意顿时消散些许。
一袭红袍的男人正蹲在偏阁里,用精致的小药炉咕噜噜熬着什么。
见我前来,他微仰首,瑰色眼眸骤然亮起:
「殿下,您回来了。」
「我给您熬了些醒酒茶,就快好了,您先歇着等一会儿,好么?」
暖茶送到我手里,清宴便支着下颌侧坐在小桌旁,偏首瞧着我徐徐饮下。
双眸微眯,像是看痴了般。
我好笑:「干嘛这么看着我?」
清宴怔了一下,微尖的耳朵隐隐泛红。
忽而羞涩垂首,长睫扑扇:「殿下太美了,我……请殿下恕冒犯之罪。」
话落,他旋即跪在我跟前,轻轻脱下我的喜履。
疲惫的双脚被捧在手心,轻轻揉捏。
看来西海是真怕极了我再退货。
十日就能调成这般,下了不少功夫嘛。
酒意散去,我又被他横抱而起,步入清池。
池水漫过那双颀长双腿,随之逐渐化作波光粼粼的鲛尾。
下一秒便温柔地缠上了我的腰肢。
使节倒是没骗我。
清宴足够火热,融融暖意不断浸润至体内。
肌肉线条甚至比画像里更紧致,轻轻触及,伏在耳边的脑袋还会发出敏感磨人的轻吟。
还没用上另一招,我便失了神。
迷迷糊糊间,他像是本能般地噙住我的耳垂。
似有一道呢喃细语:
「……你不记得了……吗……」
3
也不知我该记得什么。
不过,这才是男子该有的功用。
极致痴缠了三日三夜,折扰了我多日的体寒腹痛褪去,癸水随之而至。
昨夜还把清宴给吓着了,以为自己弄伤了我。
清理了一番,旋即眼眶薄红地抱了我一夜。
直至晨起,腰间的修长臂膀依旧没有松开。
我动了动,忽觉一只腿也被鲛尾轻轻缠住。
低眸瞧去,只见那原本光洁无瑕的鱼尾,此刻竟布满了如藤蔓般妖冶攀生的淡紫色纹路。
我有些吃惊,下意识推了推清宴:
「你的尾巴怎么了?」
男人恹恹地睁眸瞥了眼。
却是呵笑着,脑袋亲昵地埋入我的肩窝:
「殿下,此乃鲛人与伴侣契合后独有的印记。」
「契合越久,印记越深。」
「同时也是在昭告四海,我是有主的鱼了……」
我怔愣了下。
脑海里陡然浮现出清离那条由始至终都白白净净、清冷如霜的鲛尾。
我陡然脱口:「这种印记能隐藏起来吗?」
清宴臂弯倏而一紧。
「殿下不喜欢么?」
他有些委屈地看了我一眼,点头起身:「烦请殿下许我闭关几日,我会将它们好好隐藏起来……」
原来如此。
心中倏而清明,我伸手拉住他。
「没有不喜欢。」
男人眸底重新染上微光。
又与我黏腻了几许,清宴才依依不舍地应召入宫,依礼回见西海使节。
我梳妆一番,走向清离闭关的望海阁。
阁外笼罩的水帘还未全然散去,但已可通行。
遥遥望见阁前清池间,清离正半倚池边,阖眸养神。
鲛尾搭在岩石上,伤痕遍布。
一片极淡的纹路在其间若隐若现,随着伤口渗出鲜血,纹路却也逐渐消退。
男人脸色也泛着虚弱的惨白,像是大病了一场。
我笑了笑,信步走到池边。
池中男子眉宇猛蹙,倏而睁眸。
鲛尾迅速没入水中,他沉下身子,极其不悦地盯着我:
「殿下答应过我,闭关清修期间不会踏入望海阁一步。」
「你来作甚?」
我微微扬眉,坐在他刚搭着鲛尾的那块岩石上。
漫不经心地撩拨水花。
「本宫可以请旨送你回西海,从此一拍两散,各不相干。」
指尖的水面忽而震颤出一片涟漪。
清离怔了片刻,眯眸凝向我:
「我既答应了君上前来和亲,为了西海苍生,断不会反悔。」
「这半年来我从未违抗你,也尽责地与你行夫妻之实,你还想要什么?」
4
我想要什么。
我当然想要这颗心。
我不否认,见到清离的第一眼起,我的心便已经沦陷。
虽然早在洞房花烛那晚,他便已与我开诚布公。
鲛人的心,只会献给倾心之人。
你不是,也不会是。
奈何这张脸实在是太漂亮了。
我鬼使神差地努力了半年,给他极致的宠爱纵容。
试图让这颗冰封的心哪怕化上一丁点。
却不曾想,原来他不惜大病大伤,也要极力掩去与我契合过的痕迹。
或许对他这般孤高的人来说,这样的印记,只是一种不得不委身他人的屈辱吧。
罢了。
强捂的冰不会化。
我从袖中取出一封和离书,放在石上。
「画个押吧。」
清离微微拧眉。
终是拿起和离书瞧了几眼。
却是冷笑:
「倘若这是你欲擒故纵的法子,抱歉,我不吃这一……」
他话语顿住。
鼻尖忽而耸动,像是在纸笺间嗅到了什么,瞳孔骤缩:
「你这几日……接触过别的鲛族?」
我遂笑:
「是接触了不少。」
清离又是一怔。
视线落向望海阁门外,瞥见了那些使节大臣顺便给他也送来的故乡贡品。
眉眼舒展一瞬,又重新拧起:
「你见过王叔了?」
「沈惊澜,你居然向王叔告状?你未免太过分了!」
话落,他似又冷静了些许,决然合上眼眸。
身子缓缓探出水面,他微微昂首,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
「沈惊澜,你想做什么,我任你摆布。」
「但求你不要为难西海国。」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在强逼良家男子。
眼前这具曾令我目眩神迷的美好胴体,此刻却愈发地寡淡无味了。
我摇摇头,从容转身。
「不用了。」
「和离书记得画押,届时交给宫婢小曼即可。」
走出望海阁,身后传来池水拍打卵石的动静。
与此同时,前殿徐徐步入一行人影。
「姐姐!」
看见我,清宴眸眼一亮,兴冲冲地小跑而来。
又急停步伐,有模有样地朝我鞠了一礼:「请长公主殿下安。」
我看了眼他身后一并前来的使节大臣,摆手免礼。
还未开口,身后又多了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清宴?你怎么会在此??」
清宴被一袭白袖狠狠扯至一旁。
被他的王兄握紧双肩,双眸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你这身衣裳是……」
「是大周圣上册封臣弟为长乐驸君的礼服。」
清宴薄唇浅翘,勾起一抹明晃晃挑衅的意味:「怎么,王兄没穿过么?」
清离狠狠一滞。
他当然是穿过的。
只不过在洞房花烛那晚,趁我睡下后一把火烧成了灰。
「……这不重要!」
男人晃了晃首,回过神,继续质问:「我问你为何会在这!册封驸君又是怎么一回事!」
「是啊,为何呢?」
清宴轻甩开他的手,唇边弧度依旧。
转而回到我身侧,亲昵地挽过我的臂弯。
撒娇般地眨眸:「姐姐,圣上赏赐了好多宝贝,王叔也献了许多西海珍宝,我们一块去看宝贝好不好?」
不顾清离愈发复杂的视线,说罢便拉着我的手转身离开。
5
我设宴款待了使节大臣一行人。
开宴之际,曾经百般借口拒绝与我同膳的清离,此时竟罕见地现了身,入座至清宴正对面。
从开席寥寥几句生硬的话家常,到最后一言不发,只剩互相电光火石般的视线交汇。
还。
挺有意思。
我端着蜜浮酥柰花默默看戏。
最终还是清离先熬不住,冷冷起身。
「臣乏了,先行告退。」
话落,视线有意无意地朝我瞥了些许。
曾经那为数不多的几次同膳里,他甩脸子离席,我都会出言挽留。
然而此刻,他衣摆都挂到门槛上了,我仍旧没放下手里的点心。
察觉到旁侧清宴好奇的视线,我收回目光,直接把手伸向他:
「想尝尝?」
男人双眸骤亮,似游鱼般丝滑凑上前,张嘴咬了一口。
精致眉眼弯弯,满足地眯起:「真好吃!我在西海都没吃过这般好吃的点心!」
「那以后让膳房给你多做一些。」
「……可以吗!谢谢姐姐!」
话音刚落,伫在门前许久的清离忽而回了头。
死盯着叼住点心的清宴,眉心拧紧:
「你母妃不是叮嘱过你,要少吃甜食么?」
「臣弟早已过了被管教的年纪。」
清宴慢条斯理地将点心吞下,耸耸肩。
眸眼间蕴满示威意味:「况且臣弟已经为人夫婿,即便是殿下都没把臣弟当小孩看待的。」
「对吧姐姐?」
我看着他素纱罩袍下若隐若现的饱满胸腹肌。
又想起他夜里的表现。
轻轻点头。
清离眉眼几乎快拧到了一起。
终是冷哼一声,重重踹开门离去。
由于来了癸水,今夜我早早安寝。
翌日听小曼说,昨夜的望海阁很是热闹。
那兄弟俩似乎打了一架。
可惜整座楼阁都被水雾包裹,倒是听不见他们在吵什么。
「不过驸君,噢,是前驸君殿下将和离书送过来了。」
「那使节大臣还说,他会尽快将清离大人接出长乐宫,七日后便启程返回西海国。」
我端着茶杯的手微顿。
七日后。
也是我带兵运粮启程西下,前往正在修整的西南诸城,安置战后百姓的日子。
这都能撞上?
6
不光启程日子撞上了。
由于前往西海国也是走的同一条官道,两队人马甚至是一前一后。
于是路过临安城时,我干脆安排军队驻扎在城外。
使节团则进城休整,由城主接待。
临安城城主方大人曾在数月前接待过前来赈灾的我和清离,也是旧识。
听说此次见了清离,他二话不说,直接跪下请了个大礼:
「下官见过驸君殿下!」
忽又一脸疑惑:「为何只有驸君殿下独自下榻城内?长公主殿下呢?」
清离神色一怔。
只得垂眸讪笑:「方大人,我已经不是驸君了。」
「……怎会如此?」
方大人大吃一惊:「您上次与长公主殿下前来赈灾那会,明明就琴瑟和谐,恩爱如斯呀!」
「殿下她又是极重情义之人,您与她之间可是有什么误会……」
说着,他忽觉自己有些多言,赶忙闭上了嘴。
清离并未言语。
视线倏而落在偏厅案前供着的,一盏极其精巧别致的琉璃宫灯上。
灯上飞鸟与游鱼交缠,不同于传统的喜庆氛围,颇有种别样的宿命感。
他陡然错愕:「这盏灯……怎会在大人府上?」
他还记得,与沈惊澜前来临安城时,正逢中秋。
这盏宫灯原本是被一孩童提着,走街串巷逛着庆典。
却因他多瞧了几眼,便被她豪掷千金,欲从那孩童手中强行买下。
结果在推搡中将灯摔碎了。
在当时的他眼里,这正是他最不齿的滥用皇权的做派。
沈氏兄妹打着推翻暴政的名头,将前朝覆灭后,自己竟也成了那前朝皇帝般蛮横霸道之人。
想起那些才刚安顿好的百姓,他也没了逛庆典的兴致,趁她还在与那吓哭的孩童纠缠,早早回住处歇下了。
可如今这灯……
「这灯啊,是长公主殿下托下官找工匠修复的!」
方大人笑着提起了那盏灯,徐徐道:
「此灯出自我临安世代铸琉璃器的谢家。」
「说是去年中秋,谢家小子在庆典上卖灯,被长公主殿下相中了。」
「殿下感念谢家数代传承的精妙工艺,非要多付十倍的价钱。」
「可那谢家小子哪里敢收,一来二去便不慎将灯摔坏了,给那孩子吓得魂儿都快没了呢!」
「毕竟他爹曾在前朝宫中做灯匠,当年正是失手碎了那皇帝一盏宫灯,便被当场处死……」
「好在咱们殿下乃仁德之人,得知这些,便是照价赔了这灯。」
「还交给下官一笔修复费,托下官修好这灯,待她再到临安时便取回。」
「既然殿下无暇入城,那下官还是一会亲自送到军营去好了……」
清离怔愣当场,耳边方大人的话语逐渐模糊。
当初的真相……竟是这样的?
他可是因此冷落了她足足一个月,她竟也,不来向自己解释?
不。
似乎是来过的。
望海阁的水帘外,那道纤细清丽的身影时常出现。
是他还在气头上,全然没有放她进来的念头。
浑身血液骤如融雪般冰冷,心口也逐渐生疼。
像是空缺了一块什么。
缓过神来,清离忽而抬手,拦下了方大人。
「……大人公务繁忙,还是将灯给我吧,沿途我再转交给殿下即可。」
她一定。
已经再也不想见到这盏灯了吧。
7
待这些传到我耳中,也已经是后话了。
翌日使节大臣差人来报,清离昨夜染了风寒,得在城中调养几日。
队伍后边终于少了一块莫名的牛皮糖。
我也暗暗松了口气,携清宴直接赶往下一座城。
说起来。
清宴虽性子活泼,时而还有些娇蛮。
一路上却是事无巨细,有条不紊地照顾我。
更是精通兵法和医理,与我麾下的将士们很是聊得来。
能看得出,清离被送走和亲后,西海国是有意要将他培养成王储的。
看来这西海国的王位之争,也挺波谲云诡。
我们在下一座赈灾城忙活了五日,将粮饷资源落实至每家每户。
最后一夜,军营内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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