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打从一开始
你就动了恻隐之心吧
柔软页子轻轻翻阅
使空间对那个被世人
遗忘的农民显得更为宽大
/
瞧
春光明媚里扛着锄头的
正是他
在山坡修着盘旋而上的阶梯
/
最为古老的节奏和韵律
使你变得倾斜，就像把
牢靠的抓手，我是说
使你在以后泛黄和保守
日辰里留存了
从黄土中聚集，塑造
盛水陶罐的苦难声音
/
东方人的山势于是变得很高
而借这些山势望远
东方人的土地便也辽阔
和连绵不断
/
人文就因此凝聚为小和精致
对此你最是能知道
那是一次珍贵又迫切的饮食
我是说，它之所以迫切
是那伊人迟迟未归
而珍贵，是她的容颜似水
/
这使得那农民更加破旧
好不容易偶尔说一说话
也会被山风吹得消散无影
/
而对于渴望发明一种绳索
来系住它们这美好想法
出现在遥远历程之后
那是你泛黄文字的结尾
属于陶罐破碎
所倔强遗留的最后一片
/
但最终你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不是么
页子轻轻翻动
对这被世人遗忘的农民敞开着
/
空间于是变得更大
更大的空间里
他从山坡走下来
又一如往昔般的放下了
他的旧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