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大人!海大人!能听见我说话吗!”
这是苏卿辞的声音!!
海汲连忙大声说道:“能听见!!苏大人你现在怎么样?”
“我没事,这条蛇往后门走了!你小点的!”
海汲连忙对大家说:“快!把东西都准备好,蟒蛇要出洞了!”
“嗖嗖嗖”
蟒蛇要出来了!
洞外的众人聚精会神,不敢有一些懈怠。
“蟒蛇出来了!”
只见一条浑身已经溃烂的赤色大蟒冲了出来。
“一二放!”
第一阵线的人将雄黄酒和石灰沷在大蟒身上
“一二放!”
第二阵线的人推着装满石块的小车,将石块全部砸向大蟒。
到了第三阵线时,大蟒已经奄奄一息,为首的十来个官兵举刀大刀向大蟒的头砍去。
刀起刀落
蟒蛇的头落了下来
几个胆大的妇女用大石块将蛇头压住,又用火将蛇头烧掉。
村民一看见这害人的妖怪死了,拿起榔头钯子就往妖怪身上抡。
海汲连忙制止:“这畜牲刚吞了人,先把它的肚子剖开,看看人还活着吗。”
人们小心翼翼地将蟒蛇的肚子划开。
“秀秀!是俺家的秀秀!秀秀啊!”
“芽娃子!你醒醒!你要是死了娘该怎么办啊!”
海汲探了探鼻息:“还有气,还活着,找大夫!”
苏卿辞指着洞口:“快去,洞里还有几个活人!”】
〖其实每当我看他们一起打蛇妖时心里挺震撼的。〗
〖在封建社会中能看到军民一心其实挺不容易。〗
〖还好那两个小孩还活着。〗
〖其实在原著中这两个小孩死掉了,而且一半的身体被蟒怪的胃液腐蚀掉了。〗
〖!!!!不要刀我〗
〖幸亏改了,不然我得难受死。〗
“我的芽娃子咋会死呢,芽娃子没死。”
“秀秀活地好好的。”
“可惜石老三家的娃子没碰上这好运气啊。”
“俺…俺赶过去的时候…………就剩下一堆白骨了……………呜呜呜呜呜呜……”
水镜慢慢消失,天空又恢复原样,看来要到明天才继续看。
老皇帝心里突然有些烦燥,随着将价值不菲的念珠丢在地上。
“啪嗒”
念珠散落了一地,有的摔地粉碎,有时滚进阴暗的角落。
“去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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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中
海汲看着从牢伸进的一节快要枯死的树枝枝头上挂着几片有点泛黄的树叶。
“皇上驾到—————”
他是来找我的?
“海汲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哟,爱卿现在倒是和善了,平身吧。”
老皇帝阴阳道
海汲一抬头,便看见皇帝那虚假的笑意。
皇帝颇有兴趣地打量四周,又说道:“朕这几日思来想去,觉得爱卿所说颇有道理,朕理应践行。”
海汲虽低着头却也是神色一震。
皇上他终于能听进自已所说之言了吗!
皇上终于记起黎明百姓了吗!
皇上终于不再沉迷于求仙问道了吗!
天下终于可以河清海宴了吗?
终于可以———————
“爱卿可知苏卿辞与仙家有缘,朕想学习正统仙法——————”
这句如一盆凉水,将海汲刚刚燃起的希望扑灭。
“皇上,罪臣从不知苏大人与仙家有什么牵连。”
“哼,朕不信你没看到水镜!”
皇帝转过身,背对着海汲,说道:“朕已经派火去汉中传他/她了,你若是识相,便好好劝她/他传授仙法,你的同党和靠山朕可以不追究———————可你若是不知好歹———可就别怪朕无情了。”
“呼呼—”
刮了一阵,冷嗖嗖的。
那节树枝上的几片叶子也被吹落了。
“王志秋是你的好友,对吧?你到是孑然一身无所谓,他可是有儿有女,一家八十多口人呢,你好好想一想吧。”
汉中——落云观
古朴的房间里,坐着一位难得的美人。
虽穿着道服,也难掩国色,口若含丹,齿若编贝,一双杏眼如秋水一般。
天降幕色,房间里灯火幽微,美人眼波流转,妩媚动人:“有没有办法,让水镜停下来,不然…………”
旁边的待从回道:“夫人,可我们连这水镜是如何来的都不知道,又如何去制止呢?”
美人揉揉眉头,说道:“道长们已经商量了一天了,不知道有没有结果。”
突然声调一转
美人狠厉地说道:“如果没有,就只能提前动手了————”
“咚咚咚”
“谁?”
“夫人,是我,月儿。”
侍从打开门说:“快进来。”
月儿从怀里掏出书信,轻声道:“夫人,齐王来信了。”
美人轻轻打开书信,看了内容,冷笑一声。
“夫人,信上写了什么?”
美人将信叠好装了起来,说:“昏君要来学仙法了,快带去见道长。”
“还有,快马加鞭致信王志秋,让他带着家人赶快离开老家,再多派点人护送。”
另一头的齐王府
齐王在大厅中急直打转
“水镜如果再放下去,直怕我们性命不保,不如———提前起事!”
“殿下,这也不可莽壮。”
“这可如何是好?宫里的线人有消息了吗?”
“殿下,安插的线人说皇上晌午去见了海汲,晚上去了陈王府。”
“陈王………陈王,父皇他不会是发觉了什么吧?”
“殿下?”
齐王回过神来:“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