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调性对比,读《黄鹤楼》与《登金陵凤凰台》

        之前写过《题破山寺后禅院》,把唐诗中的,“写半首诗,骗半首诗”的事件予以过揭发。玩笑,玩笑,其实是那常建与赵嘏的唐诗版高山流水觅知音。今日,再写一个有趣的,崔颢、李白,相似诗词韵律,相似填词的故事。不作他想,只希望更多读者,能体会出中华诗词之美,培养起阅读诗词的兴趣。

图片发自简书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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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颢《黄鹤楼》作在前,李白的《登金陵凤凰台》作在后。李白至黄鹤楼,见了崔浩的诗,大为折服,未敢在黄鹤楼作诗。此事李白如骨在喉,心中“长草”。直至李白来到咱们这个世界文学之都南京,作了《登金陵凤凰台》,算是“拔草”了。也有人说,李白是因为“拔草”后,诗词更上一层楼,突破了自己,成为了诗仙

        下面我就以语句对比,再加上“我见”的方式,带大家看一看,我眼中的这两首诗。


        崔颢——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仙人乘坐仙鹤,飞走了。这儿就剩下黄鹤楼了。两个走了(仙人、仙鹤),一个留了(黄鹤楼)。

        李白——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

        凤凰,到凤凰台来游玩过,走了。只剩下凤凰台和江水。一个走了(凤凰),两个留了(凤凰台、江水)。

        我见——中国人认为,一就是二,二就是一。比如,给我拿一双筷子,就是给我拿两只筷子;我这东西一口价,就是我这东西不二价;我们学佛要一心不乱,就是我们学佛要入不二法门……两首诗,看上去一啊二的,其实,相同。


        崔颢——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黄鹤那时候去了,现在只剩下那天上空洞的白云啊。

        李白——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吴宫的花花草草啊,都埋在荒废的小路上了吧。晋代的各位各位帝王将相啊!都是一堆黄土了吧。

        我见——崔颢说,黄鹤(一)去了就没回来了;李白说花草、帝王将相(二),都埋了啊。崔颢说,天上的白云是空了千年啊,空灵啊;李白说花草啊、帝王将相啊,都埋了,寂静啊。你天上,我地下;你空灵,我寂静。


        崔颢——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天气很好,高大的汉阳树那是看的非常清楚。鹦鹉洲洲上,草木很茂盛。

        李白——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三山在青天之外,看的更清楚。白鹭洲把秦淮河一分为二。

        我见——崔颢写了具体的小,写了汉阳树;李白就写了宽泛的大,写了三山。崔颢写了鹦鹉洲的上面,草木茂密;李白就写了白鹭洲的外围,写了秦淮河这个水域。反正你写小,我就写大;你写具体,我就写宽泛。


        崔颢——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太阳快下山了,我思乡了,我动了私情,我愁啊!

        李白——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不是黄昏,是浮云蔽日啊,让我见不到都城长安。我爱国啊,所以见不到长安,我的大爱,爱国之心,愁啊!

        我见——这是不是有种“一种相思,两处闲愁”的感觉尼?崔颢是天色晚了,视觉不好了;李白是云彩挡住了,视觉不好了。崔颢是思乡,所以愁;李白是爱国,所以愁。有趣,有趣。


        个人认为,诗词的调性,只要相同,填字倒是其次了。这两首诗,调性是相似(相同)的,再加上两位诗人本身对文字的驾驭都已经炉火纯青了,所以都是佳作。


        诗词文字写完了,诗词调性又怎么说?这个太难了!不好说,只能感觉。这样吧,我用大家最熟悉的一首诗,调性不改,重新填个词,大家感觉一下,一看一乐呵吧。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春困醒不了,处处蚊子咬。使用敌敌畏,不知死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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