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 街角一课
我刚踱到水果摊前，斜对角赵婶，整理着煎好的馉饳，
通过油锅腾起的热烟嗤笑：“老蔫，又白送六文？”
沉默
四周看着，大家好像都没听见，有的四处张望，
有的就这么看着，过了腊八就是年，
作为小捕快邻里和睦也是我的愿望，于是接话：
“人情走动，怎见得是亏？说不定翻倍赚呢”
“赚的盆满钵满呢，”赵婶话带讥诮，
却始终没有把视线离开她的馉饳，见老蔫始终不搭话，
而赵婶只是跟我说，只好支吾着“那就不知道了”
老蔫抢到我跟前，掷过几枚铜钱，冷笑道：“咒你大爷个嘴”。
我没防备，后缩伸脖，丁零，零、零、零……
一枚铜钱跳跃着蹦到了我的鞋上，在我的鞋上划出一条淡淡的印记，
不甘的落地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随着它的沉寂，看向暗自得意的赵婶和老蔫习以为常的背影，
还有四周人的什么都没发生，不禁沮丧。
后来我无数次想起那个场景，想起铜钱的丁零声。
也试着跟同僚讲过，同僚笑我："就这？你还记到现在？"
我也试着记录经过，赵婶为挑衅方，老蔫为受害方，丁零……
我为介入工具，围观者为沉默证人……
然动机不明，证据不足，案不能立。
绿锦说得对，要审时度势。可审了这么久，势在哪儿，还是没看清。
后来我再去集市，总能有意外收获，不是一根葱，就是一头蒜，
眼神里有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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