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除了感伤与模糊，
在这有时愉快有时仅仅给人烦恼的工作过程中，
是什么秘密的道路指引我去人类心灵的一个必然？
我触摸到，本质上……"本质的"是什么意思？
已经就是那个放弃自己或重写的人；
去成为自己，总是拒绝古老，又无法接近新生；
去歌颂一间单身宿舍，去摹仿媚俗；
在北方或南方，去发明隐喻。
自由诗章的修订补遗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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