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一头雾水地愣在原地,肖大唇指指自己的脑门说:“老家伙是不是这有点问题?”
“年纪大了,难免会有老年痴呆症。”小汪笑道。
孙彦叹一口气,转头问齐冬瑞:“现在薛刈他们呢?”
“没动身,现在在相距“格塔呀”150公里的小村“多兰”。”齐冬瑞回道。
“实在不行,我们就这样跟进去,等他们动身的时候我们也出发。”孙彦说。
四人在卫生所呆了一下午。直到天黑的时候,女医生借口要关卫生所的门,硬是把还在住院的小汪和孙彦他们赶了出来。
无奈,在一个极度排外的小村子里住宿成了问题,没指望会有哪户人家或是旅馆会留宿他们。四人只能又回到牧马人上,将车子开出村外,停到了村口。
在车上睡了将近半个来小时,就听到有人敲车窗,齐冬瑞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见阿布买提一脸焦急地站在车外。
“什么事?”齐冬瑞嘴里咕哝了一句。
阿布买提紧张地四处张望着,不断地朝他挥手,招呼他们赶紧下车。
齐冬瑞把三个人叫醒,肖大唇嘴里不耐烦地哼哼着,睁眼一看见阿布买提趴在车窗上的脑袋,眉头顿时就皱到了一起:“我说,大爷,这又怎么了?村口也不让呆呀?”
阿布买提着急地摇着头说:“不是,你们赶紧拿好行李下车,我带你们进村,到我家去住。这夜晚村外太危险了,你们呆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