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拖着一身疲惫躺到床上时,才猛然想起今天的日更还没完成。手机屏幕亮着刺眼的光,我盯着空白的编辑框发愣——写什么呢?脑子里像被掏空了一样,什么念头都抓不住。今日也没有什么要事可记。
平日里都是记流水账,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心情如何起伏。可日复一日地写这些,连自己都觉得乏味。偏偏简书最近改了规矩,从一百字涨到了三百。这点字数放在平时不算什么,可在这深夜时分,竟像道跨不过去的坎。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再不写就要断更了。算了,索性想到什么写什么吧,东拉西扯也好,零敲碎打也罢,凑够了数再说
起身走到窗边透气,才发现街上的热闹还未散尽。大红灯笼在夜色里晃悠悠地亮着,把整条街都染成了暖红色。
白天,卖年货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人头攒动,叫卖声隔着玻璃窗传进来,闷闷的却格外鲜活。对联铺了一地,大大的福字连成片,远远看去像是流淌着一条红色的河。这浓得化不开的年味,硬是把冬日烘得热腾腾的。
忽然想起早上母亲的电话,说要托人带些年食过来。我连忙拦住了——亲家那边刚捎来一大箱子,馕干粮、花卷、油果、油棒子塞得满满当当,再加上女婿单位发的水果干果,还有那些熟食蔬菜,冰箱早就塞不下了。可挂了电话心里却沉甸甸的,母亲的那份惦记,像块温热的石头压在心上。
中午饭后去新房子送东西,这边屋子小,那边宽敞些,吃不完的年货先放过去冻着。来回折腾完,回家已经四点多了。小孙子等着补午觉,我们也正好歇口气。
等晚上给女儿送完饭,又是一通奔波。回来接着伺候小家伙洗漱,洗脚、洗脸、热牛奶……等终于把他哄睡着,夜已经这么深了。
窗外偶尔还有零星的鞭炮声。我靠在床头,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凑字数。三百字还差一点,再写几句就好。这年味一天浓过一天,可日子还是这样忙忙叨叨地过着。挺好,忙点好,忙点才像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