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鄞走时,在所有的人的面前告诉小枫,让她全权处理沿海军务的事情。
在场的地方官都一惊,但没人敢反对一声。
浙西军营的众将心里也一惊,不过想到身在上京的陛下,他们心里就接受了。
毕竟这次他们这次都要远行了,除了邓杰,他资历不够。所以没有一个镇的住这些地方官的人在这,是万万不行的。还有接下来新兵训练,战船的建造,让地方官做这些事情,那还是算了吧!既然那样,有谁比九公主更合适了。
就这样,六艘朝廷的船只,其他的都是商船,一起向远处逝去。
来到浩瀚的大海,众将才觉得世界如此的大,根本忘不掉尽头。西境和海比起来,此时显得尤为渺小,他们心里都无味炸成。
李承鄞在船的甲板上看着远处,吹着海风,裴况和另一名将军王坤站在他身后,其他将领分散在不同的船只上面。
“裴况,王坤,你们是不是也觉得这海真大。”
“是!陛下。到了海上,我们可以去到任何一个地方,只要用上指南针,知道路线,不迷路,就可以回到中原。还不用辛苦长途跋涉的骑马那么累。”
“不用像骑马这么累,还可以比丹嗤人到的更远。朕都不知道我那位父皇是怎么想的。他永远都只会盯着西境看。朕输给自己的儿子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其实还瞒自豪的。可他了,他不仅赢不了耀辰,连朕他都赢不了,这样一想,朕心里平衡多了。”

这种话裴况和王坤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李承鄞正想再说什么时候,发现前方有一个黑点,他连忙说道:“裴况,把你手里的千里镜给朕,前方好像有船。”
“是!”
李承鄞拿起千里镜朝远处看去,看完之后他心里感觉不对劲了。
“陛下,怎么了?”
“你们两个人自己看,前面驶来的船不对劲,不像商船,反而像海盗船。”
裴况看了一下后:“是不像商船。”
“我也看看!”
“是不像啊!可如果是海盗船看到我们这么多船为什么不跑了,看他们的样子是要到中原去的。”
李承鄞冷笑一声:“因为海盗就是中原人啊!他们现在又没抢劫,只是回家啊!”
“回家!”
“好好的他们为什么突然回来,他们回来,岂不是其他在海外当海盗的中原人也会返回中原。这怎么办,陛下。”
“除非那些人已经知道中原发生变故了,知道是耀辰改朝换代了,只有这样,才可以吓得这些人立刻返回中原。因为他们知道朝廷一旦知道他们当海盗抢劫来往的中原商船,不仅他们自己死,连家人和族人也要受到牵连。”
“等会朕会想办法让耀辰知道注意沿海突然返回的中原人。只要他们一上岸,立刻带走。”
想办法,怎么想办法,这离上京这么远。
不过裴况和王坤没有反驳李承鄞的话。
“那现在怎么办?陛下。前面的那艘船怎么处置。”
“裴况,把前面的船截下来,如果不停,直接射火箭。如果停了,让士兵上到那首船立刻把所有的人给朕治住。朕要亲自会一会海盗。”
“是!”
裴况手上一连串旗语发了出去。
正在匆忙和几名手下布置货品的独眼男人刚把所有的事情完成。

船舱的手下跑了进来:“岛主,不好了,我们的船被两艘站满官军的大船截住了。他们说要上船检查。现在我们根本不敢加速,加速就不打自招了。”
“要检查就检查,还有,你们对我的的称呼不能叫岛主了,就叫老爷,知道吗?”
这次远行的商人不明白为什么护船队伍突然让他们停一会再走,纷纷觉得好奇,纷纷跑到甲板上去观看。
他们看到了两道官船截停了一艘船。
那授船怎么这么像海盗船,不会官船截停的真是海盗船吧!
另独眼男人和他的手下傻眼的是,官军刚一上了他们的船,就把他们都有人都治住了,根本没有检查,好像在等什么人上来。
“你们干什么?我们是正经的商人,我们已经让你们检查了。你们是哪的?回去我要去官府告你们。”
李承鄞一脸面无表情的出现了,裴况和王坤跟在他身后。
“正经的商人,还要像官府告状,现在朕就在这,你可以直接和朕说。”
朕,中原人没有人不知道这是中原皇帝的自称。
独眼男人和他的手下们被李承鄞吓懵了,他们没想到他们回来竟然直接遇到皇帝了。
独眼男人抱着侥幸:“皇帝是不可能出京的。”
“裴况,你告诉他,朕是谁?”
裴况,中原名将,家喻户晓。
这。
“本朝有两位皇帝,太祖皇帝就是你面前的这一位,以前凉州王,高祖皇帝是上京那一位,是凉州王世子。懂吗?所以陛下想怎么自称都可以。”
“饶命!”
独眼男人和他的手下吓得脸色惨白了。
“你们能去到海外,其实也是很有能力的。只要不对自己人下手,朝廷是不会管你们干任何事情了。你们要去当海盗也可以。为什么就不能像丹嗤人一样去争对别国?丹嗤西征掳掠了很多国家,你们要是能这样做,朕不仅不会治你们的罪,甚至可以给你们高官厚禄的。可是你们为什么要争对自己人了。朕平生最痛恨的就是你们这种人。”
“陛下,你听我们解释,我们只是迫不得已。”
“我们迫不得已,毕竟我们没在中原。”
“那之前你们为什么不回来,现在突然又回来了。说啊!”
“这。”
“说不出来了吧!”
李承鄞冷笑一声,之后对裴况说道:“让人把他们都给朕扔到海里去。这里离岸边还很远,就算他们水性好,也游不了多远。之后把这骚船彻底给朕毁了。”
裴况和王坤都被李承鄞的狠厉吓到了。
“陛下,求求你,我们在中原还有妻儿,就算我们所有的人都犯了死罪,你可以让我们砍头,或者什么都行,不要把我们扔在海里。要是那样的话,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们死活,岂不是一生都不好过。”
“你们让无数的家庭现在都在期盼家人回来,日日年年,那种痛苦,没有得到他们的确切死讯,心里始终抱着一丝幻想。这种痛苦会折磨这些家庭的人一辈子。既然你们当初那么做了,你们的家人也该尝尝这种痛苦,不才公平吗?船毁人亡,沉尸大海。扔下去。”
“不!”
海盗们武功不会很高,而且船上还有这么多官兵在。
不一会,几个人都扑通扑通的被丢入了大海。
“救命!”
“救命!”
“救命!”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商船上面的人全都傻眼了。
许德声音颤抖的说到:“凉州王为什么要这么对这几个人。”
“老爷,你不懂吗?他们都是当了海盗的中原人。要不是这样,凉州王让人杀了他们便是,扔海里干什么?”
“你说他们是中原人。”
“是啊!”
“你怎么可以确定。”
“老爷,你是不是傻啊!刚刚两艘官军去截停,他们为什么不跑。因为跑了就不打自招了。只有中原的人,才知道怎样应付中原的官军。而且他们是打算回中原,肯定被陛下改朝换代吓到了,毕竟中原的人都知道陛下当初在玉门关不费吹灰之力消灭了硕博和西境小国联军,之后亲自灭了硕博。

现在陛下打算往东看了,他们还不快点回来,要是被官府发现他们当过海盗,抢劫过中药商船,他们不仅自己没命,家人也会收到牵连的。因为陛下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而且我相信不只这几个人,其他当海盗的中原人也一样,只要知道是陛下改朝换代的了,立刻就会吓得回到中原。”
“所以很多次我们在外遇险有时候是自己人干的。”
“对的。”
许德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李承鄞亲眼看到这几个沉入了大海,才带人离开海盗的船只。
离开前裴况让士兵放火烧了海盗船,海上冒出了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