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的时候,没有人在意。我是说,那个躺在床上的我,他的呼吸依旧均匀,像一台从不停止运转的老旧机器。窗帘拉着,但缝隙里漏进一道光,刚好落在他摊开...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白天和黑夜对我而言已经没有区别,时间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黏稠的东西,裹挟着我,让我动弹不得。 这是重度抑郁症...
我常常觉得自己是活在城墙里的人。 城墙很高,高到看不见外面的天;城墙很厚,厚到听不见墙外的风。我在这座城里安身立命,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进退有...
她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夕阳把她的银发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是礼貌而疏离的微笑:“这位先生,您坐。” 我的心像被...
抑郁来的时候,不是一场暴雨,而是一场缓慢的、无声的渗透。像冬天玻璃上的雾气,先是一小片模糊,然后慢慢蔓延,直到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轮廓。 我常常觉得...
那年深秋,我在京都一座古老的禅寺里,看一位匠人修复一幅破损的屏风画。他戴着白手套,用极细的毛笔蘸着特制的颜料,一笔一笔地填补画上剥落的金箔。我站...
我们常常在人生的竞技场上面临一种本能的焦虑:目光死死盯住对手。我们揣测他们的意图,防备他们的攻击,在假想的敌意中消耗心力。这种“防人之心”看似是...
我想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这个念头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它像一粒种子,很久以前就埋在那里,只是最近才开始疯长。如今它的根须已经蔓延到我的每一次呼吸里,...
又是凌晨三点。不是失眠,是清醒像一把钝刀,慢慢剖开夜晚。我坐在床边,看着那个打翻的水杯——它就在书桌上,斜倚着一叠未读完的信,水珠沿着桌沿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