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小学时 家里有了第一辆自行车 我要学骑车 大人担心摔了车 而不是怕摔了我 初中时 是爸爸骑着这样一辆自行车 带我上学放学 记得有一次我从自行...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有台风。傍晚5:30,天阴沉着,像个憋着话要说的人。我看了看窗外,雨应该暂时下不大。于是约了那个从北京回来的初中同学——她在学校...
图片里这句话说得好——城市完全有能力把地铁修到七八十公里之外,但通勤时间一旦超过一小时,人就受不了。所以城市不是无限膨胀的,它始终在被一个隐形的...
这段文字描述的社交困境,其实是一个过渡期的必然阵痛。 每一个代际在拥抱新工具时,都会经历类似的“失重感”——旧的语言失效了,新的语法还没完全掌握...
过去我们崇拜天才,爱因斯坦、牛顿。我们知道,再伟大的头脑,初来时也是一张白纸,从0到1,是所有人共同的起点。 可现在不一样了,智能体一出生就吞下...
今天读到这样一段话:说人类因为大脑带宽有限,才不得不把知识划分成一个个学科来学。现实是切完学科切专业,切完专业切方向,最后每个人抱着自己那一片碎...
昨天傍晚,和爱人并肩散步。晚风拂过,我们聊起了我那个“三层世界”的理论:地面是世俗,云层是悬浮,而穿透云层之上的,才是俯瞰万物的境界。 我看着他...
前天日更中提到的那个从广东来的老同学,其实我们相识于1989年9月1号。那天,师范学校开学,我们分到了同一个班,都是班里年纪最小的,老家又在同一...
当飞机刺破云层,悬停于万米高空,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奇妙的交界点上。透过舷窗望去,世界被清晰地切割成了三个平行的维度:地上是一层,云是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