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流转,秋意越来越浓。 田野里的秸秆渐渐风干,村道两旁的梧桐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农闲时节的闲话,从未停歇,关于陈建华的议论,依旧...
隔日下午,二哥陈建民特意从镇上回了老宅。 秋日的午后阳光温煦,晒得小院暖洋洋的。陈建民穿着干净的中山装,褪去了田间的烟火气,自带一份公职人员的沉...
接连几日,陈建华和赵强都没有往来。 昔日最亲厚的发小,自拒亲风波后,彻底断了走动。 往日里,两人几乎天天碰面,清晨一起下地干活,傍晚坐在村口抽烟...
秋收刚过,皖北的田野一下子空落下来。金黄的稻茬铺满土地,风一吹,卷起细碎的秸秆,在村道上打着旋儿。地里的农活暂告一段落,村里人闲了下来,口舌便跟...
九十年代的皖北乡村,日子是裹着黄土和烟火慢慢熬的。土路蜿蜒缠着重叠的田野,春夏铺着绿秧,秋冬落着枯草,家家户户的日子都按着娶妻生子、种地养家的老...
食堂争执过后,第二天一早,王炳喜老爷子就把工地老板,也就是他的儿子,叫到木工加工区,当着全体木工的面重新调整班组分工规则,彻底打消了黄骅工人心里...
按照和两位老爷子约定好的时间,休息日一早,我特意换上了唯一一身干净的深蓝色外套,洗干净头发,把工装、工具全部整理妥当,跟着王炳喜老爷子去往工地外...
王炳喜老爷子答应给我做媒的消息,只用了一夜,就传遍了整个天桥工地。工地宿舍区空间狭小,工人平日里没有别的消遣,一点风吹草动便能发酵出无数版本的闲...
入秋之后的北京,白日燥热慢慢褪去,午后的日头温柔了不少。工地特意调整了作息,正午能有两个钟头的充足休息时间。忙活了一上午重活,所有人都能卸下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