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是谁。这是第三天了。也许更久。他不确定。时间的流逝对他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不是因为他的意识存在于无数个时间点中,而是...
那天晚上,林深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片很大的海,海面是金色的,像液体黄金一样平静,没有波浪,没有涟漪,像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面映出了一张脸——...
林深开始每天对那只毛绒兔子说话。 早上起床的时候,他会把兔子从枕头上拿起来,放在膝盖上,看着它的微笑,说一句“早安”。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会把兔子...
林深开始习惯一个人生活。 说是“一个人”,其实并不准确。苏晓还在,她住在实验室最里面的那个房间,每天晚上都会在苏晚的照片前坐一会儿,然后关灯睡觉...
林深是被一阵风吹醒的。不是从通风口漏下来的那种带着灰尘和铁锈味的风,而是一种更干净的、更纯粹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吹来的风。那阵风吹过他的脸,...
金色的海洋退去了,像潮水一样,慢慢地、无声地消失在黑暗中。那些河流——旧日支配者的梦境——重新开始流动,但颜色变了。不再是金色的、银色的、透明的...
那夜,林深没有合眼。他坐在通风口下面,看着东方天空从漆黑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浅蓝,从浅蓝变成鱼肚白。上海的霓虹灯在他身后一盏一盏地熄灭,像是有人...
苏晓走后的第二天,林深接到了周牧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喝水,又像是哭了很久。周牧说,他到了苏州,到了那个基地,到了关押他妹...
控制室里的灯光很暗,只有控制台上那几块亮着的屏幕和门上方那盏红色的指示灯在发光。红色的光打在苏晚的脸上,让她皮肤上那些细密的、暗红色的裂纹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