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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我跨上那辆漆面斑驳的二手电动车。后座被我用旧毛毯裹了又裹——那是给一年级"公主"殿下特制的"宝座"。小丫头裹着粉色羽...
蝉鸣把老槐树的叶子烤得卷边时,我正踮着脚扒着土灶台偷吃凉粉。竹筷刚挑起颤巍巍的粉块,后颈突然被冰凉的指尖戳中——外婆举着沾满井水的蒲扇,青布衫袖...
窗外的蝉鸣把阳光撕成碎片时,我正盯着作业本上的数学题发呆。铅笔在指间转第三圈时,笔芯"啪"地断了——这已经是今天断的第五根铅笔,橡皮擦上的小熊印...
六月风裹着碎银雨丝,掠过山坳时,我正坐在老宅廊下的竹椅上。整片竹林被染成流动的碧玉,新抽的嫩叶沾着水珠,像谁把翡翠碾碎了撒在叶脉间。风穿过竹林的...
建安二十二年的洛水泛着碎银般的光,曹植勒马停在河岸时,暮色正从芦苇丛里漫上来。他松开缰绳,任夜风灌进沾着酒渍的广袖——白日里刚在铜雀台写完《公宴...
凌晨三点半,老城区的霓虹灯把"阿福炒饭店"的招牌映成流动的银河。陈师傅往掌心哈了口热气,指关节上的刀疤在灯光下泛着暗红——那是二十年前切葱花时留...
今天下午两点十七分,我正在树洞里数蚂蚁搬家,突然听见天空"咔嚓"咬碎了一块玻璃糖!抬头就看见乌云像打翻的墨水瓶,把太阳公公的作业本染得黑黢黢的。...
平凡一生响惊雷 怒目尘世白与黑, 怎奈魑魅贪恶果, 泪染天地万物悲
清晨六点,闹钟准时响起。林夏揉了揉眼睛,翻身下床时瞥见镜子里泛青的眼圈——这是连续加班第七天的痕迹。她对着镜子扯出一个笑,眼角细纹却像在提醒: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