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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把最后一片枯叶摁进窗缝。路灯在流霜里洇开一圈昏黄。我拢了拢衣领,像收拢一整年没说出口的慌张。 暖气片哼着老旧的调子水壶的白雾漫过玻璃上的冰花一...
其一、雪落校院皂荚树举着千枝瘦骨接住漫天飘洒的白瓦楞上雪色匀净像谁给岁月覆了层糖霜 矮墙根的白蜡树还绿着雪粒在叶尖攒成细碎的星三两行人裹紧衣领脚...
日历撕下最后一页褶皱, 钟声撞碎寒夜的轮廓。 三百六十五个日夜酿成星河, 旧岁的遗憾与欢歌, 都沉入时间的琥珀。 篝火舔舐着冬的余温, 红灯笼在...
青铜的纹路里,丹江在流淌。那些锈蚀的铭文,刻着楚地的月光。编钟悬起千年的风,敲一下,就是半部春秋的回响。 玉琮凝着先民的凝望,骨笛吹绿了古淅川的...
白瓷杯空着圆柱形的暗影,空调扇数着自身的骸骨。《三套车》的音乐沉重地演奏着,消磨掉去年暴雪的渍痕。 常青树变成硕大海绵。皂荚树正在溶解成褐斑。水...
人,诗意地栖息于这片大地。是诗把我们从庸俗世界拉进理想王国。在永恒的时间里安置自己的灵魂。诗意的拯救和关照,如灵性的光芒,将我们的灵与肉温馨覆盖...
七0后,最大的有五十五六岁,最小的也有四十六七。已是人生半百中,白发长在黑发中 。最怕问初衷,梦幻已成空。上有风烛父母健康忧,下有儿女初成事业愁...
假如我是一条鱼,我也要用残损的鳍,不住游弋在这生生不息着的激流中,在这永远荡涤着我们的希望的暖流中,在这无休止地流淌着母亲浮汁的潺潺的河流中,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