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灯的光晕在墙上晃出昏黄的圈,把两张年轻的脸映得忽明忽暗。桌角堆着建国摊开的课本,字迹被灯光浸得发暖,窗外的知了早歇了,只有夏末的风偶尔卷着庄稼...
二零零二年的春风,吹绿了镇口的树木,也吹来了一股席卷全镇的新鲜浪潮。 镇供销社的旧门面被人盘了下来,刷上了亮晃晃的蓝漆,门口挂起一块红底白字的招...
盛夏刚过,暑气渐渐消散,建国和建军背着书包,踏进了镇上初中的大门。 校门口的红砖墙新刷不久,“勤奋笃行,立志成才”八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晃眼。建国...
陈家村的夏日,总在下午二、三点把学校的水泥地晒得发烫,知了声一声叠着一声,漫过教室的木格窗,也漫过建国和建军趴在课桌上的影子。 建国的书桌靠窗,...
日子过得飞快,一晃就过了五年。陈建国和陈建军穿着同样打了补丁的粗布褂子,拖着露脚趾的布鞋,在晒谷场的土路上疯跑。五岁的孩子,个头差不离,眉眼也像...
鲁南平原的腊月,风像是割人的刀子,卷着一片片的雪,在光秃秃的田埂上打转。地里的麦苗早被冻得蔫了,缩在薄雪底下,连鸡鸣狗吠都瑟抖着,只有村口老槐树...
推开那扇褪色的木门,熟悉的吱呀声入耳,仿佛还是儿时无数次踏进来的模样。这家开在老街巷里的理发店,已经静静伫立了三十余年,店内的一切都未曾改变,斑...
春去秋来,老梧桐树的年轮又添了几圈,杨家的后辈们也踩着时代的鼓点,长成了高矮不一的模样。 杨国青的儿子杨利浩,打小就不是读书的料。眉眼随了他妈,...
傍晚时分,王庆国嘴里抽着香烟,踩着梧桐叶影子往村西头走,鞋底踩过晒得发脆的豆秸,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自打顾美英当上村书记,这几年里村里可算是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