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出远门,我的心里有好奇也有忐忑,即便吃到像是被水洗过的米饭,也没有吭声。这是一家开在县道旁边的饭店,好几辆长途客车停在土质的场院里,周围是...
再多的忐忑都没有了退缩的机会,车票就在我的口袋里,第二天一早就出发。那时还没有高速公路,去往彭城的长途汽车,一天就一班。 昨天从邮局回来,路上想...
汽车站和邮政局在同一条马路上,路两边长着遒劲的梧桐树,宽阔的枝叶层层叠叠,傍晚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在地上落下点点橘黄色的光影,骑着自行车的人们...
这次清明回去好几天,不仅参加了家族祭祖活动,还跟同学相聚了一场,结果喝醉不省人事,落得个回去时精神抖擞,回来时萎靡不振。 回常州全程都是我一个人...
自从老丈人去世,每次离开,爱人都会打开车窗,让跟在车旁的丈母娘快点回去,一遍一遍语无伦次的叮嘱,眼眶泛红,有时还会无声的哽咽。 没有一次离别是轻...
每次回来,最难受的就是再次出发的时刻,我的性格有点倔,从小到大都不好意思说些亲近的话,马上就要走了,不跟父母说几句,好像不得体,可又不知道该说什...
到底是吐空了,我感觉到肚子早就饿了,这个时候很想大吃一顿,可是,宿醉未消,我还不敢任性的大快朵颐,坐在桌前,只能温和的喝点汤,肉只敢少吃一点,主...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觉得一阵剧烈的反胃,我知道不好,根本来不及多想,就下床冲出房间,打开大门,跑到院子西边的麦田边,呼啦呼啦的吐起来。 终究还是...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能低头喝着稀饭,眼睛都不能睁开,头晕,晃眼,而且腿都麻麻的,没有一点力气。 稀饭是我妈特意盛的,跟米汤似的,冷热正好,喝起来...